第992章(2/2)

    唯有他的眼睛,比星辰更烈。

    紧接着,他用膝弯钳住殷无极的腿,竟是把与自己旗鼓相当的魔君,完全摁在了阴影里。

    他们懂这晦暗,却又选择燃烧。在寿命与死亡的面前纠缠不清,又在梦醒时唇分。

    “殷别崖若死了,还请圣人怜惜,亲手替我敛棺椁。”

    修真千年,他们见过上古的覆灭,也见过此世的死水一潭。

    殷无极喘息着把谢衍推搡到在石壁边,碰地一声,是山海剑撞击石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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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凝血的赤眸,光芒还未荡起,就听谢衍把背负的剑随手掷在一侧的岩石里,入石三分。

    墨发赤瞳的大魔笑的疯癫。

    他凑近,如同耳语,如同魔音。

    点燃一块千年玄冰是什么感觉?

    理想,追逐,道,天之道。

    圣人掰过他的下颌,看着魔君喘息着,唇色湿红润泽,像是被揉碎的花瓣,却露出无畏的笑容。

    从额头相触,到眼神交汇。

    在这短暂的一瞬,他们似乎都忘却了肩上的责任,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好似会燃尽一切修为与性命,撞向那紧紧闭合的天门。

    “你若要狂悖,那本座便跟着呀,您还用问。”

    “殷别崖!”

    殷无极下颌被钳着,身体被箍着,快要在这吞噬对方般的吻中喘不过气来了。

    谢衍身体力行地给予了他回答。

    每一次的再遇,含蓄与柔软,寂静与欲言又止,如今百般欲情,俱是赤/裸/裸,再也掩盖不住。

    “谢云霁,我若死在你的前面……”

    紧接着,谢衍拎着他的衣襟,轻易地翻身,把他的脊背掼在石壁上,单手支撑,罩下无边的黑暗。

    谢衍重重压着他,骨与骨相碰,血肉切割血肉,好似要把浑身长出荆棘与烈火的魔,生生刺进冰雕雪塑的圣人躯体。

    “……敛我旧衣冠,替我刻碑铭,送我回故里。”

    他问他欲望是什么?

    难道会有修真者甘愿困于世间,做天道困于笼中的鸟,做沙盒里相斗的蟋蟀吗?

    炽烈交汇,如星斗相撞,一瞬千年。

    “不准。”

    殷无极凑过去,先与他额头相碰,用力吻过他弧度优美的唇,好似燃尽毕生最炽烈。

    他越是被嵌入谢衍的骨血里,感受到这种在山海怒涛中的逐流,他越是要去撕咬他,刺痛他,剖他的心。

    “住口。”

    殷无极孤注一掷地咬上谢衍的唇,与他接了个几乎燃烧的吻。

    和他教养多年的弟子,这些禁忌悖德的情/欲,本就是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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