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2/2)

    “什么也不肯说，偏要我去猜，我就是最恨你这一点。”

    “那时候我就决心，一定要拜你为师。曾经沧海难为水，我年少时见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能看得上别人……”

    “好看？”殷无极知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便扬起脸，环着谢衍的手轻轻扣住他的腰侧。

    “先生记不记得，当时您那从风雪里刺来一剑？”

    谢衍端坐琴台前，阖眸，随即睁开，眼中有清醒与混乱交错闪过。

    对徒弟下手这件事，本就不该是为人师长所为。但他也是无奈出此下策，好歹也算是个理由。

    他不该高看自己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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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您，爱慕您，想要您，从很久很久前就这样了。”

    殷无极本就是爱恨分明的性子，若是爱之深，他便是极热烈的火，作痴缠眷侣。他却不知道，这也许是他这一生中，最后一次能够坦坦荡荡，毫无顾忌地说爱他了。

    他修眉微挑，一手托着谢衍的腰，一手撑着地面，身体却向前倾，迫的谢衍向琴台后仰。

    退一万步，就算生了爱，殷无极也是最不该的一个选项。

    谢衍的眼中泛着浓深的墨色，如一场暗雨。

    他声音温柔醇厚，可尾音却拖长，像是带了钩子。尤其是亲昵地唤他字时，更是让人心动。

    “谢云霁，你至少也算是喜欢我的吧？明明有情，为什么不肯承认？”

    玄衣的大魔明明说着恨，却极是逼人，像是爱意一样缱绻。

    砰的一声，他把自家师尊推倒在琴台之上，指尖却勾上他的衣带，缓缓摩挲。

    这些年识海链接，这种陡生的亲昵，让他们如双修爱侣般相处。

    殷无极那装出的温柔小意一敛，那极盛的容貌，褪去方才的柔和无害，显现出极强的攻击性。

    “真的不要？”殷无极凑近，勾着绯色的唇，在他唇角浅浅亲了一口，笑意盈盈：“那就我来亲云霁，好不好？”

    “是谁先撩拨我的？先生怎么这般不讲理？”

    “确实不错。”谢衍收回手，看着他那张极致风华的脸，心里却颇为懊恼地在想：一千余年，他是怎样眼瞎，才能忍住没动他的？

    但他心中清醒地知道，他本该断情绝爱，才可执掌仙门，寻求大道。既然选了无情，那便必须走下去，哪怕前方凄风苦雨。

    “别闹。”他克制地道。

    而做戏做成真，甚至还被他百般勾引动了道心，这就完全是自己的问题了。

    “您亲自勾的颜色，难道不想亲一下我？”大魔按捺着眸底的欲望，耐心地诱哄着。

    这千年清修，确实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是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