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2/2)

    “这么好，师尊赶我我还不走呢。”殷无极非但不觉得可怕，反而觉得高兴。

    “师尊若是爱我，那我为您流尽一身的血都可以。若是愿意喝我的血，那更好了，这才算是血肉相融，不是吗？”

    自己没有来迟，这很好。

    他习惯性地把少年模样的殷无极抱在怀里，像是无数次冬夜取暖那样，怀中抱着他的火种。

    他本是极其理性的人，克制了一阵，本想推开他，但是对温暖的贪恋最终还是击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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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胸腔的火还在燃烧着，跳跃着。他还没有熄灭。

    “我只要完全解封五感，是无法与你平静地说话的，我说不定会直接下九幽，把你……”谢衍见他意识不到危险，顿了顿，忍不住扣紧了少年的腰，显出几分霸道。

    他的师尊哪怕是威胁他，都是极美的情话。

    “好啊。”少年帝君笑弯了眼眸。

    “胡闹。”谢衍拎着他背上的衣料，想把他柔韧的少年躯体薅下来。

    “你知道我的情劫是什么样的吗？”谢衍叹息一声。

    谢衍垂下眼睫，看着他仰着头的小漂亮徒弟，伸手在他的眼下虚虚勾勒，好似多年前他的丹青妙笔。

    “如果我不封印视觉，那么我的眼里哪还有什么天下生灵，哪还有什么世间悲苦，全都会是一个人的模样。”

    他看着长大的少年，却用这昳丽过分的容貌勾着他，其中绵绵情意，正如那为他开蒙的《诗三百》，最是思无邪。

    “少时的，长大后的，帝君模样，心魔侵体之时，还有……”

    “只看我一个？”殷无极笑了，“这也太好了吧。”

    “什么样子的师尊，我都喜欢。”殷无极小兽一样扑上去，被他家先生接住，抱了个满怀。

    “这意味着逃不掉。”谢衍揉了他的脑袋，点拨他，“你见我这模样，该有多远逃多远才对，难道你又想被我带回去关起来？”

    “若是嗅觉或者听觉还在，我只要嗅到你身上的那股止杀戮的佛香，我就会忍不住去弄伤你，我会逼你哭着求我，逼你发誓，绝对不离开我身边。若是味觉还在，我可能会去尝尝你身上的血，究竟是什么味道……”

    他丝毫不怕，攀着先生微微垂下的脖子，仰起头，用唇去碰他的颈线、锁骨与脸颊。

    他的声音略略低了些，似乎在懊恼什么：“别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握住谢衍纤秾合度的手，吻着他的指骨，好像在吻着囚他的枷锁。

    谢衍合起了眼睛，不去看他若东风杨柳的少年，道：“若我不封五感，你知道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