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他生来就该涉入这大争之世,为王为帝,从不臣服于天地,也从不屈从于任何规则。

    谢景行覆住他的手,温度相贴,引他去弹宫音,指尖按上,发出低沉急促的音。

    谢景行教他时,会从背后俯下身,靠近他,手放置于琴弦上,几乎把他搂在怀里。

    他垂下眼睫,压抑着本性,神情看上去依旧毫无异样。

    “……罢了,自己去领悟吧。”谢景行淡淡道,“我乏了,你今夜就到这里,去歇着吧。”

    照理说,以帝尊的修为,红尘卷至多困他一日一夜,现在还未恢复,不应该啊。

    明明只是教学,可是他鬓发间清雅的气息萦绕在他身侧,丝丝缕缕,诱人的很。

    “太随心所欲了。”谢景行评罢,却揉了揉眉心,笑了,“也罢,就是如此,也不错。”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广陵散》吗?”

    殷无极未曾挣开,颇有贪恋地窝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指引去触碰琴弦。

    “别走神。”

    “……这里,错了一个音,调子高了些。”

    “……谢先生。”少年帝尊的眼睛都被烧的有点红,却硬是咬下牙,忍住沸腾的情绪。

    “心态,若是再错音,要打板子了。”谢景行淡淡道。

    谢景行试探了一番,发觉他依旧乖的像是舔舐他手心的小狗,心下无奈,又有些无名的郁气。

    他半晌没听到书房里熄灯的动静,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折回,看到少年仍然在挑灯夜读。

    谢景行似笑非笑地倚着门,看着他道:“夜深露重,床铺太凉,去帮我床榻暖热了再走。”

    “请先生教我。”

    少年坐在原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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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许是太过亲密,少年猝然一惊,眸色深了些,喉头仿佛滚着沉郁的叹息,激烈的情绪在眸底涌动。

    谢景行已经走出门,见庭院积水空明,黑影荡然无存,自然知道又是平安过了一日。

    谢景行抬眼一看,窗外的动静偃旗息鼓,看样子是被出自殷无极之手的一曲广陵,杀的元气大伤。

    上古散佚之曲,此世会的人都是寥寥,更何况谢衍只是教了他一遍。

    “叫你去睡觉,不听话?你今日想不出答案,我不会生气,若是明日我教你东西时打瞌睡,我就要打你板子了。”

    “先生指教。”

    可似乎是因为谢景行离得太近,不过两三次,殷无极的呼吸明显就乱了。

    这狼崽子,记忆当真被封的这么严实?

    但殷无极对这首曲子的印象极是深刻,伸手覆上琴弦时,竟是无师自通地开始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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