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彼时他十七八岁,将将是出门便能染得一声烟火气的好年龄。

    整个茶寮围满了围观的群众,时不时有人瓜子壳乱弹着大叫着好!

    到蚩留山脚下的时候,那摆下的擂还没有人攻下,江湖传言开始变成云少侠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不日便能成为武林一代大侠。

    花想容自己牵了马绑在一旁的马厩里,点了壶粗茶坐在木椅子上听这说书人说书。

    花想容勾着呆子的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黄口村。

    说书先生醒木拍的梆梆响,抑扬顿挫地跟你讲着这摆了快百日的擂台,跟你讲的是这一招一式的武功路数。

    从来没有过一个瞎子站在那个地方等,春去了秋来,夏去了冬来,日复日、年复年。

    柳无颜?花想容觉得自己生的如此俊俏,怎么能有瞎了眼的人给自己取上这么个名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跟你讲这云少侠气势逼人,人却谦逊的狠。

    说书人跟着讲了许久的云少侠,低头喝茶润润喉,醒木一拍,声音都变得低沉喑哑。

    行事端庄果断,实乃大侠之风。

    晒在村口的稻子上站满了偷食的雀子,阳光撒在村口那块大石头旁,像是从来没有人站在那里一般。

    这话是蚩留山脚一茶寮里的说书先生说的。

    新故事都陈了。

    “且说这武林,十七年前花家上下三十七口人深夜被屠,那血流了七七四十九天都未干啊,几年之内花宅阴邪不已,方圆几里寸草难生,路过那阴森森的宅子还能听见有人哭嚎着的声音呢。”

    他一路游玩着晃到了蚩留山下,月余时间一路上还传出不少风流少侠与佳人的佳话,只因生的俊俏,一双桃花眼滋滋传情,惹了一路的情段子。

    花想容起先并不叫花想容,他家没审美眼光的谷主信手给他拈了个名字叫柳无颜。

    那人还扬言说武林无人了,着实嚣张狂妄的狠。

    时光轮转,丢石头的猴崽子变成了大人、村口的石头结满了青苔、大人变成了老人。

    几大家都准备偷派自己的得意弟子装作不经意地去赢了他,摩拳擦掌的,一时还热闹非凡。

    无边无际的夸上了。

    花想容听的是兴致勃勃,当天夜里便去马厩牵了马,配好剑,一脚踏出谷门,便是入了江湖。

    只剩下江湖还是那个江湖。

    听着谷里小厮说有人在蚩留山脚摆下擂,七七四十九天了竟无一人能攻下擂。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