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白玉酒盏化为齑粉,随风轻扬。

    一名身着黑甲的带刀侍卫悄无声息出现在不远处,恭敬道:“王爷,九千岁来了。”

    早晨的练字取消了,辰时用早膳,因为天气越来越热,骑射课从下午挪到了上午,从辰时四刻起练一个时辰。之后是练琴半个时辰,看奏折半个时辰,午膳和午休一个时辰。下午未时四刻开始上两个时辰的经筵日讲,之后就没了。

    时稚迦的病果然如他所说,病了两三日就好了,不过在他病好后风壬筠还是给他争取了两日休息的时间。

    —

    简未之笑着点点头。

    —

    他看着风壬筠的背影,等人走的够远了,才小声道:“心机。”

    没了。

    谢藏楼望着月色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却倏然握紧了酒盏。

    时稚迦欢呼。

    谢藏楼:“。”

    简未之给时稚迦说了一下新的时间。

    谢藏楼:“……”

    风壬筠:“让人准备了早饭,走吧。”

    季徽城:“……”

    风壬筠离开后,谢藏楼敛眸。

    简未之:“陛下,不忙,您没迟到。早上王爷派人过来说了,您的课业时间调整了。”

    没想到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打了个哈欠,才发现天都大亮了。

    两日后的夜晚,镇南王府。

    两人有说有笑的去吃早饭了。

    风壬筠看着他,几度欲言又止,低头抿了口酒,终是抬眸,仿佛压抑着什么般淡淡道:

    时稚迦:“?”

    时稚迦瞬间慌了,连忙起身跑到寝殿外,见到正在忙碌的简未之,“今天怎么没叫朕?朕快迟到了。”

    “当年的事,你不必自责。”

    季徽城:“……”

    花园水榭之中,谢藏楼只着一件雪白的里衣,披散着墨发,慵懒的靠在躺椅上,赤脚踩着躺椅前的矮凳,一边自斟自饮一边仰头望着晴朗夜空中那轮明月。

    “我知道你用心良苦,但他底子到底是坏了的。虽则平日里看着很是康健,却终究不能劳累过度。”

    时稚迦点点头。

    时稚迦眼睛一亮,“真的?”

    时稚迦好好休息了两日,临睡前,想到明日又要早起,颇有些闷闷不乐的入睡。

    过了一会儿,腰悬长剑的风壬筠信步走进水榭之中,在水榭长椅上落座,也不客气,自己斟了杯酒,喝了一口,看向仍旧望着明月的谢藏楼,斟酌片刻,才道:

    谢藏楼:“……”

    清风徐徐,吹落一树繁花,纷纷扬扬。

    ……

    谢藏楼沉默片刻,淡淡啜了口酒,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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