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3)

    有福还在旁边添了把火：“奴婢隐约记得，这第一声啼哭响起时，正是旭日东升，跃出天际之时，只不晓得，这小皇子与小公主谁为长。”

    有福霎时间更高兴了，立刻跪下山呼：“陛下大喜，旭日初升，龙凤呈祥，上上吉兆，当真是上上吉兆……”

    母子均安？

    随着有福这一跪，顿时整个永寿宫都跪下了，大家异口同声：“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水琮虽然激动，却也没失去理智，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灰嬷嬷：“朕可能看一看孩子？”

    水琮急躁地来回踱步，只恨不得掀开帘子冲进去，亲眼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长安和有福一左一右地跟着走，二人一人急切地劝慰：“陛下，妇人产子后还要收拾一番，不会那么快出来的。”另一个则跟着催促：“陛下，再不回去更衣就误了祭天时辰了。”

    她跪下大声贺喜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珍嫔娘娘生下一对龙凤胎，母子均安。”

    明明是冬日，水琮却一点儿都不冷。

    哎呀，头一回面圣，业务还不熟练。

    水琮此刻哪有耳朵去听长安说些什么，正满腹心思都在屋子里的母子身上，便只随便抬了抬手，示意他同意了，长安这才带着人飞速往乾清宫跑去。

    这就升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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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别抱出来，朕自己去看。”说着，水琮就想掀帘子进去。

    皇帝显然也想起这一点，希冀的视线落在灰嬷嬷身上。

    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就听到那个‘一年月俸’，这下子什么珍嫔珍妃的，都不重要了，他们这会儿只看见那真金白银的月俸了，再次山呼都显得那么的真心实意。

    果然还是得练！

    灰嬷嬷赶紧答道：“回禀陛下，小皇子是兄长，小公主则是妹妹。”

    没了长安在，有福变得格外的活跃。

    “哈哈哈哈，好，永寿宫众人伺候珍妃有功，伺候皇嗣亦有功，都赏一年月俸。”

    珍妃？

    他的心里火热极了。

    主子和小主子才是她们永恒的心尖尖！

    只听得‘刷啦’一声，一个穿着灰衣的嬷嬷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最后长安见实在劝不住，干脆一跺脚：“陛下，奴婢先回乾清宫取了朝服来，届时便在永寿宫换了衣裳可好？”

    也幸亏西六宫只住了阿沅一个妃嫔，又离乾清宫很近，他跑去来也不怕被旁的宫妃看见。

    龙凤胎？

    对她们来说，皇帝算个屁！

    一刹那，水琮只觉自己被巨大的惊喜给砸到了，瞪大了双眼，心中豪情激荡，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他兴奋极了：“好好，母子均安就好，赏，都赏！”

    他没坐在暖阁里等着，而是就在产房门口背着手来回踱步，便是这般，额头上也冒出一层薄薄的汗，这会儿突然听见帘子里面传来脚步声，他猛地顿住脚，目光如隼一般地盯住门帘子，头顶上却冒出了一团白雾来。

    他这会儿已然有些语无伦次。

    “回禀陛下，外头天寒地冻，小皇子与小公主刚出生，身体娇弱，若抱到外间来只怕受了凉。”灰嬷嬷怎么可能像别的接生嬷嬷似得，也不管外头是冷是热，就想着抱小主子出来领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