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
他懒散地回过头,问身后师远廖赵红药等人:“几位将军近来,好像都见过,是不是?”
既像现实,又像梦境。
好容易,才抓着布角粗犷又厚实流苏的穗子,才从那块巨大的红盖头一样的东西里,努力把头脸给挣扎出来。
慕广寒大概也是鬼迷了心窍。竟然就由着他这么抱着他一通狂奔,享受着惊心动魄的余温余毒不可自拔,这么荒唐。
跟燕王每次相遇,事情的发展都常常离谱又没有道理。就连慕广寒都有点不知道该问什么。
布料上有羊毛的香气,亦有燕王身上的幽兰香。
“……”
“……”
“听人说,其人皮肤雪白,容貌清峻,眸色略浅,发梢微卷。不若尘世的仙姿,身有浓郁栀兰花香。”
那种最初相遇时令人汗毛倒竖的,彼此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的压迫感,那种野生虎豹豺狼的利齿即将咬上猎物的铁腥味。
“………………”
燕止这回大张旗鼓来抢他,绝不是冲着什么阴阳怪气、新欢旧爱的鸡毛蒜皮来的!
慕广寒闻言一惊。
“若是这样一个人……”
熟悉的臂膀搂他搂得很紧,几乎把他浑身都快要捏碎,呼吸隔着布料仍旧那么的炙热。
这一刻,慕广寒非常确定。
至少慕广寒后来漫长的被燕王作势捧在手心的日子里,都再未曾从这人脸上见过这么邪恶的表情。
很好。
马儿渐渐慢下来,燕王搂着他,声音倒还算温柔:“我刚想起,你那个什么洛南栀,我几年前打洛州时,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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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回见到他这样笑,应该还是在一年多前的宛城——就是燕王把他们全员堵在城里,在他身上戳了个洞,差一点就把他们一网打尽那次。
那邪恶的顽劣笑意,实属是久违了。
慕广寒是难得的又慌乱又蒙圈。
“当时距离太远,不曾看清他的实际样貌。”
却刚一抬眼,就看见月下银光一炫,燕王玄铁法杖“啪”地一声打落了楚丹樨的剑,就这么打退侍卫、活生生游牧民族抢亲一般野蛮又热烈地抱紧怀中人,至少撒欢又跑出了二里地有余。
“……”
慕广寒因为那融进骨血里熟悉而危险的感觉,一瞬间清醒且精神了!
直到马儿渐渐慢下来,隔着两人厚重的冬衣和一大块红布,燕王身上肆意散发的热气侵袭而来,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燕止,你……”
倒是燕王,扬着下巴低笑了一声,月下勾起的那油彩三掰嘴下的优美的唇,毫不掩饰地透着一丝明显愉悦的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