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师远廖并不认为自己了解燕王,也深知这人一向神秘莫测、难以捉摸。

    “一、一边说,一般还摆弄他手上那个便宜丝带。”

    确实不是毫无蹊跷。

    松陵既是北幽中部天险,本来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有重兵把守才是。可之前他们连下两城时,却一直没见到对方主力。随后何常祺、宣萝蕤等带人侦查了数日,亦未寻到重兵踪迹。

    “他说,他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和月华城主月下对饮。”

    “燕止他,该不是真的荼毒至深,被那个月华城主给勾去魂儿、不能自拔,开始酗酒伤怀了吧?”

    他本人倒是有耐心,没事就在那一言不发研究沙盘。去问,他就反问:“你们难道不觉得,北幽那边……有些蹊跷?”

    加上前几日,他破天荒的见燕王买了几瓶月桂酒,更印证了他的猜测——

    西凉人人擅饮。

    但近来,在燕王身边转悠地多了。他确实一直有一种隐隐的感觉,燕王似乎总是心情不太好。

    哪怕西凉这边一直在打胜仗,燕王还是不开心。

    “你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啊!”

    那日燕王喝多了,但并没有醉。师远廖走后不久,赵红药去陪他喝,一会儿何常祺也去了。

    “……”

    “谁知道他、他说……”

    “……”

    宣萝蕤闻言,一把握住师远廖双手,一脸真诚。

    “不止如此,就我那天吧,月黑风高、乌鹊南飞,还在城楼上瞧见他一边在那闷酒,一边喃喃自语……”

    “我是说,你们难道不觉得燕止整个人,这段时间都显得挺毛刺不安的吗?”

    “我后来,咳,趁他喝多了,去问他在自言自语什么。”

    “远廖,你记得,”她道,“以后再有这种场面,你一定要记得要叫我过去围观才行。”

    何常祺:“既至今未寻得敌军主力,确实不该冒进。”

    “……”

    倒不是说他不胜酒力,要是换成南越的小甜米酒,燕王一个人能把一桌子给喝趴下。他只是不喜西凉酒的苦涩微辣。

    ……

    唯独燕王不擅。

    “燕王这不是毛躁,该叫谨慎才是。”

    两人在那边一通鬼扯。这边,何常祺与赵红药默默无奈对视一眼。

    别看月桂酒名字挺温和,其实却是著名的吞刀子酒。燕王要不是疯了球了的苦闷,才不会主动买这玩意儿回来喝!

    师远廖:“你误会了,我说的毛躁不是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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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西凉酒再苦,比起这北幽酒的巨辣割喉,还是差得远了!

    师远廖说着,有点欲言又止,神色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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