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谢云潇与她耳语道:“我原本也不愿违心抑情。你教过我驸马的贤德之道,反观你自己,今天白天……”

    谢云潇一时又想起了戚归禾。

    确实,华瑶近日在马车上、宫宴上、床榻上都对谢云潇说了很多肮脏不堪的污言秽语。但她并未反省自己,甚至还振振有词:“那又如何?我们都成亲了,夫妻之间……”话中一顿,她猛然坐起身来:“窗外有人。”

    故此,华瑶委婉地说:“值此良辰美景,当尽一宵之欢。”

    京城乃是藏龙卧虎的凶险之地,不宜久留,华瑶盼着皇帝能尽快将她调离京城。除此以外,她还想搅乱京城的局势,好让皇帝无暇顾及她的家事。

    华瑶的诸多侍卫放出了信号烟。

    那人来去无踪,飞掠到一棵大树上。他把整个兴庆宫收入眼底,如入无人之境。他正打算率领属下搜查主殿,忽有一把长剑砍向他的身侧,他的肩胛骨被切开一道裂口,鲜红的血液洒在树叶上。他疾速拔刀出鞘。转身之际,他见到了谢云潇。

    谢云潇并不清楚黑衣人的身份。他以为这一批黑衣人抱了必死的决心,便也懒得活捉他们,只打算将他们全部杀光,免得他们将来再找华瑶的麻烦。

    华瑶理直气壮:“我白天也没把你怎么样。”

    燕雨一边叫嚷,一边挥剑力攻,怎料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就避开了燕雨全力一搏的杀招。

    那人暗暗发笑:“你是四公主的近身侍卫?”接着喟叹一声:“低劣货色。”

    谢云潇揽在她腰间的手掌一片炽热,好比添了木炭的火炉,烧得灼灼烈烈,诱生出更深的窒闷与燥性。

    “放屁!”燕雨破口大骂,“你算老几,在哪个宫当值?四公主的私事,轮不到你这贼人说三道四!”

    谢云潇含住她莹白皎洁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吮吸了几下。她轻喘片刻,又听他道:“你对我讲了一串接一串的荤话。”

    今夜,华瑶与谢云潇就寝之前,曾经详细地商量过如何应对皇帝的试探。

    他心中暗道,谢家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更何况谢云潇也才十八岁,气血方刚的年龄,身强体壮,武功精湛,没道理会拒绝她。

    燕雨心知他的武功优于自己,而且他没有半点杀意,燕雨就大喊一声,虚张声势道:“哪儿来的贼人!还不速速受死!”

    而现在,华瑶望向飞驰于宫殿屋檐间的黑衣人,心中已有了计较。放眼京城,谁敢夜闯皇族的住处?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她一争高下?那些黑衣人要么效忠于皇后,要么效忠于二皇子——前者是为了追踪罗绮,后者是为了搜查罪证。

    她方才那句“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确有几分真情实意。

    “只做一次就不累,”华瑶实话实说,“而且,你知道吗?你真的很香,摸起来光洁、滑韧又健壮。”

    华瑶原先不明白如何纾解。洞房花烛夜之后,她自认为是其中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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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瑶拔剑而起,披衣

    华瑶原本就是势单力薄的公主。她冒死立下战功,不仅没换来皇帝的优待,反而招到了多方的猜忌和仇恨。

    出门。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打动了谢云潇的心。

    宝钏回环九芎树 九芎树送嫁是虞州的风……

    这帮黑衣人的头领是一名体魄强健的男子。他的武功远在华瑶之上,当然也胜过了燕雨。他脚步轻盈地跃过一道巍峨宫墙,刚好碰见了燕雨及其属下。

    今晚,她在回家的路上,不幸被皇帝派来的一群高手伏击。那群人藏在芦苇丛里,目标明确,速战速决,轻功更是登峰造极。她猜测他们来自拱卫司。

    谢云潇曾经在雍城医馆的地窖里,见过戚归禾的遗容。彼时的戚归禾像是睡着了,不过没了声息,经脉全断,脏器腐烂——这就是他忠于君主的下场。

    华瑶和谢云潇成亲之后,皇帝隐晦地敲打了谢家。而谢家的官员大多是天子近臣,充其量只能算作华瑶的保命符,做不了她的马前卒。她的兴衰荣辱都被皇帝一手掌握。纵然皇帝是天下至尊,他凭什么独揽生杀大权,又凭什么作践臣民的性命?

    出乎她的意料,谢云潇推辞道:“你先睡吧。你公事在身,明早还要出门,今晚不宜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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