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3)

    华瑶悄悄地问:“你呢,你敢造反吗?”

    天色晴朗,风和日丽,雍城上下一派安宁。

    华瑶毫不在乎:“反正没人看见,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胆子越大,机会越多。”

    马蹄声沉重有力,踏碎了满地桃花。

    纵观诸位皇妃和驸马,竟无一人过得安逸快活。

    幸好四周无人,他的亲信远远跟在他们的背后。

    二皇妃的家族世代簪缨,而她本人精通时务策论,前途不可限量。怎奈天有不测风云,她尚未参加科举,远大抱负就断送在二皇子的手上。二皇子娶她为妻,又纳了她的妹妹为妾。

    倘若戚归禾尚在人世,谢云潇不至于此。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骁勇善战的将军之子?

    华瑶欢快地笑了起来:“嗯,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谢云潇也笑了一声,自然而然地

    华瑶和谢云潇第一次见面时,他对皇族的所作所为已是大为不满。

    山野外桃林环绕,溪水清澈见底,桃花随波逐流,颇有山水之趣。谢云潇却无暇赏景。华瑶拉着他的左手,一寸一寸地慢慢牵引,直至停在她的心口,严丝合缝地贴拢。

    华瑶承诺道:“我不会当众狎玩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皇族,后果堪忧。

    这一句话,竟然还挺押韵,挺有意思,也让华瑶心生感慨。

    华瑶抬头望天:“说到我那不争气的二哥,我估计他已经动手了,你快和我一起回城。”

    华瑶暗忖,她倒是想,可她手里既没有兵权,镇国将军也不可能任凭她差遣。京城的拱卫司、镇抚司、御林军号称“两司一军”,这其中高手多如牛毛,个个效忠于皇帝。而她势单力薄,更难抵抗。

    谢云潇道:“你若有忠君之意,我亦无反叛之心。”

    姐夫笑起来总是浅浅淡淡的,仿佛没有任何强烈的情绪。他的脖颈上常有青红紫红的瘀痕,他肯定被姐姐弄得很疼,总之他的日子没什么盼头。

    华瑶和姐姐的关系很好,多次在姐姐的府上遇到姐夫。

    谢云潇沉默片刻,才说:“你总有一套似是而非的道理。”顿了一下,又说:“你二哥在城楼上赏景时,肆无忌惮地狎玩侍妾,被哨兵窥见,通报到了我这里。你最好不要学他。”

    谢云潇呼吸一顿,收回了手,指间依然残留丰盈饱满的感触。

    三驸马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自负于文韬武略之才,三元及第,风光无限。不过天降一道圣旨,将他许配给三公主做正室,他只好辞去官职,全心全意地服侍公主。

    谢云潇言辞隐晦:“凉州的兵,是皇族的眼中刺。大哥尸骨未寒,戚家祸胎已成,迟早会被拔除。”

    大皇妃缠绵病榻,久病不愈。她常年深居简出,京城传言她身患怪病,公卿王侯都不敢探望她。

    谢云潇低声问:“你又在玩什么?”

    华瑶的心中全是政事,嘴里却在谈情说爱:“你要是做了乱臣贼子,谁来做我的驸马呢?”

    现如今,三年过去,凉州的军饷依然紧缺,戚归禾死于帝党争权,高阳晋明又在步步紧逼。但听谢云潇的言外之意,他断不会坐以待毙,朝廷一旦开始清算凉州,他必然要举兵造反。

    谢云潇放下心:“嗯。”

    谢云潇在岱州剿匪时,驯服了一些岱州兵将。倘若他发动叛乱,数日之内便能攻下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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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潇的耳尖已经红透了。他措辞隐晦地提醒她:“光天化日之下,言行举止不能太过随意。”

    谢云潇立即调转马头,道:“走吧。”

    华瑶没有丝毫羞涩,大大方方地说:“如果我对你撒谎,我的心跳会变快,你摸着我的良心,就知道我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这也难怪谢云潇不想做驸马。

    接话道:“嫁给皇族,后果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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