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3)

    然后还有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第三个吻在沙发上,两个人连卧室都没进,叶洗砚扛着她的腰、将人重重丢在沙发上;千岱兰被吻得失了神迷了眼,只望天选倒转的天花板,嘴唇被咬得又痛又快乐,叶洗砚每一声加重的呼吸都是促使她动,情的兴奋剂。

    她的手指被他完全夹住了,像关在小竹笼子里的鸟雀,忽忽闪闪、噗噗楞楞着翅膀,也飞不出、逃不开的小笼子。

    发烧

    下巴贴着叶洗砚胸肌,月光下,千岱兰仰脸,笑。

    “叶洗砚,”她说,“你怎么越来越烫了?”

    根据这句话,千岱兰确定了他是真发烧。

    “可是我的入住体验特别好,”她目不转睛地望叶洗砚,“尤其是和哥哥第一次做的那一晚。”

    第一个吻是在湿漉漉、积满雨水的三角梅花枝下,叶洗砚左手捧着她的脸,右手四指深深插入她头发,大拇指按在她耳朵尖尖稍上的位置,若有似无地蹭着她耳朵尖尖;他的吻总是强势、侵略性的,好像一吻起来就抛弃了洁癖。

    千岱兰的嘴被亲肿了。

    可她喜欢这种难受,像喜欢被两麻袋人民币压着,踏实的难受。

    吓得千岱兰慌里慌张,伸手按住他胸膛。

    他在黑暗中摩挲着千岱兰的手掌,它原本是攥在一起的,叶洗砚一根一根把手指打开,探开,直到将她整只手抚摸到颤抖地摊平;又硬又长的五指强硬地挤到她五根手指间,他喘了一口气,才用低低的气音开口。

    房间里没开灯,她喘得很严重,这种急迫的声响,勾得叶洗砚低头又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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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个男人居然记不得,下午他还在解释,说不是病毒性感染,不会传染给她!

    “其他?”

    “亲亲不会传染,”千岱兰说,“你得喝药。”

    叶洗砚只是笑,笑着将头慢慢低下去,很久,唇贴着她脖颈上的血管,感受到那急促涌动的、活力满满的血液。

    她不记得自己和叶洗砚接了多少次的吻。

    “嗯,”叶洗砚将她的手按高、压在头顶,“一些灌入你体内的东西,可能会让你生病。”

    千岱兰问:“你是不是还在发烧?”

    叶洗砚很重,男人本来就比她高一头,精于锻炼出的一身肌肉也沉,压得千岱兰有点难受。

    千岱兰的嘴都要因为接吻而磨破了,舌尖干燥成皱巴巴的丝瓜瓤,牙齿像河岸上晒太阳的小石头。她感觉自己一天吻完了这一年的接吻量,美容书上说接吻会变瘦,等会儿上称后、她一定会暴跌四五斤。

    叶洗砚模糊地应了一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弄得她很痒;说话时,呼吸落在她耳朵和脖颈中,烫得她那片肌肤要烧起来。

    “嗯,”叶洗砚握住她的手,“还有更烫的。”

    千岱兰问。

    “亲不会。”

    “确实在烧,”黑暗中,他逐根摸过千岱兰的手指,像一团火苗燎过,“是不是会传染给你?”

    “但其他可能会。”

    千岱兰爆发出一声尖叫:“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说出来这种话!”

    第二个吻是在叶洗砚大平层的玄关后,他的手指还残留着金属门把手的冷,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双手捧着千岱兰的脸,激得她一哆嗦;绿茶味道的清口糖在千岱兰舌尖冷飕飕地炸开,叶洗砚的唇舌异样地滚烫。千岱兰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他反复摩梭、揉搓,搓到她耳朵又疼又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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