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3)

    doy toda i vida

    这里的海岸少有三亚那般的大面积沙滩,更多的是大块堆积的礁岩。规律上涨的海水拍打岩石,浪声清脆又悠长,适宜伴愁肠的人得到安然恬静的梦乡。

    他的欲言又止并不影响千岱兰的体验,她微微绷紧身体,习惯性地想要坐正。

    阳台门没有闭紧,一丝微凉的海风灵活地挤入玻璃门缝,清冷冷地吹到千岱兰的肩膀上,裸,露在外的脖颈和锁骨一阵清凉,她嗅到细微的、来自大海上的淡淡海盐腥味,和上次住的那件潮湿小旅馆不同,这里安静,空旷,红木柜的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摆着香薰蜡烛,是玫瑰花和白麝香的味道,音响中放着一首舒缓的西语老歌,声音很低。

    “譬如现在,”叶洗砚笑,“我甚至不敢想象,假如……算了。”

    千岱兰不自觉抓住叶洗砚的肩膀,手指隔着衬衫抓出深刻的指甲痕;她感受到叶洗砚的叹气,明显的喉结缓缓下沉,和手指的茧同样,有一个悠长的停顿。

    不能在吻哥哥的时候想弟弟。

    很显然,对方误将她的加速祈求当成了求吻。

    然后千岱兰又听到叶洗砚的“对不起”,语调有着薄荷般的清凉味道。

    千岱兰说:“某些时刻,是什么时候?”

    落地玻璃窗外,偏南季风吹过千里岩和济州岛,遥遥地推着黄海的波浪,一层又一层地推到青岛的沙滩和海岸线上。六月的青岛属于半日潮区域,每日的两次高,潮间隔在12小时左右,千岱兰虽然学习的是理科,只依稀记得,受到月亮引力,地球上的海洋有了潮汐的涨落,昼为潮,夜做汐。

    毕竟进化完全的女孩子获得快乐的途径不像男人那么单一,有时冒失的触碰需要做好卫生,也有掌握不好弄伤自己的风险。

    (就是一生一世的爱)

    “你不专心,”叶洗砚说,“刚刚在想谁?”

    这个温柔的吻有薄荷和绿茶的味道,千岱兰注意到这个男人一天要漱八百遍口,就连喝了茶和酒后也会立刻用漱口水,她尝不到任何酒精的味道,不像叶熙京,后者总喜欢在吃到爆酸的橙子后来亲她——打住。

    可哥哥在接吻的时候比弟弟温柔很多,那种控制欲也是暗暗地藏在绅士之下,绝不会露出锐利的、令她觉察到的锋芒。千岱兰甚至感觉他的吻像一种优雅的进食习惯,嘴唇,舌尖,口腔,呼吸,他都要一一缓慢地剥夺、进食。

    而在那水即将拍到岩石最高处时,叶洗砚和他的唇忽然同时离开,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千岱兰抓住他手腕,阻住他离开,声音也干了:“为什么不继续吻我?”

    “你似乎很擅长口是心非,”叶洗砚说,“偏偏在某些时刻,又诚实到让人措手不及。”

    此刻叶洗砚的手指正如那高悬在空的月亮,牵引着她的潮汐。

    月亮步步升空,夜汐一层推一层,层层扑岸,海潮逐渐汹涌。

    千岱兰听不懂西语,她倒是想将西语作为二外来学习,遗憾的是她目标院校中暂时未开设西语系,这个学习愿望未必能成真。她仰脸,想问问叶洗砚能不能再快点,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对方的做事方式,而叶洗砚垂眼,侧脸贴上她的唇。

    夜晚寂静,月亮牵引黄海的水规律地拍打青岛岸。

    ……”

    他放缓力道,左手稳稳地托着她肩膀,彻底地搂住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像刚刚从雪地里淌过,任意的触碰和温度都像被热水熏烫,千岱兰侧脸,从落地窗看到了外面的大海,和他们映照在落地窗上的影子,像大蓝闪蝶的半边翅膀,她的头是前翅的尖尖,不停颤抖的足尖是后翅的凤尾。

    她现在在亲吻他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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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坠入爱河)

    “……cuando  enaoro

    不过这样的体验也很不错。

    她自己做的时候,很少会深度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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