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3)

    合作

    只是很轻的一下。

    叶洗砚闷哼一声，微微仰起脸，车内昏暗的光下，他的喉结微动，脖颈上的青筋格外显眼，声音却仍保持着克制，只是沙哑出卖了他：“什么是铁锅炖大鹅？”

    千岱兰想，叶洗砚不会明白的。

    千岱兰只得继续。

    “按照千岱兰的标准，”叶洗砚说，“你也喜欢我。”

    这个洁癖的脸色果然变了。

    “生理性的喜欢难道不是喜欢？”千岱兰目不转瞬看叶洗砚，“那天我真没想到你还是处，男，这证明你对其他人的生理性喜欢也很罕见。”

    “是吗？”叶洗砚也不再掩饰，温和问，“舒服的事情为什么要停止？”

    “我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学生，你没有必要替我安排那么详细，”千岱兰终于说出口，“我看过梁曼华发过的每一条s，也翻遍了她的1643条微博，我对她的了解绝不亚于你。”

    说到这里，他微微坐正，平静地单手拉好拉链，合拢、卡上金属扣，微微抬脸，另一只手仍稳稳地扶住千岱兰，避免醉酒后失去平衡的人从膝上滑落。

    他连蔬菜都只吃当季的，不会切实感受到，人会为了抹下一毛钱的菜价和商贩讨价还价五分钟。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不同。

    千岱兰一僵，睁大了眼。

    她说得坦然。

    叶洗砚在此刻抬脸，要去吻她的唇，千岱兰下意识躲避，就像一颗萝卜，想从泥地里将自己拔出，后脑勺稳稳撞到他的手掌心，她一愣，腰被他往下一按，避无可避，叶洗砚的唇贴在她右脸颊上。

    “温柔乡英雄冢，”千岱兰收紧手，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你肯定比我更懂这个道理，你想温水煮青蛙，我还想铁锅炖大鹅呢。”

    因为他缺乏困顿的体验。

    一句话就让叶洗砚恢复冷静，他一顿，千岱兰迅速地缩回手，她得意洋洋地瞧着意识到被她骗了的叶洗砚，轻柔地将手指上属于他的一些粘液慢慢地擦在他的唇角。

    叶洗砚按住她后腰位置的手感受到了，她肌肉的收紧，皮肤的颤栗，氤氲的热气。

    “看，叶洗砚，你很注重脸面，这就是你最大的缺点，”千岱兰骄傲地笑，“而我不要脸，这是我最出众的优点——你注定会输给我，因为你不仅不够下流，而且还不够不要脸。”

    “按照叶洗砚的标准，”千岱兰回敬，“只是生理性的喜欢。”

    “铁锅炖大鹅就是——杨全来了。”

    她笑：“看，现在你连我叫停都接受不了。”

    “难道你刚才的举动就叫’不要脸’？”叶洗砚微笑，“我以为你一直在和我调，情。”

    叶洗砚仰脸看已经彻底对面坐在他腿上的千岱兰。

    他抬手，手背贴着车顶，掌心在她后脑勺之上，免得她激动到起身时撞到聪明的小脑壳：“如果这个程度就能让你对这个词下定义，看来你之前的暗恋和初恋质量堪忧。”

    叶洗砚的指腹感受到潮热，像杭州潮湿的夏天。

    丰富的金钱让他能保持住高傲的尊严，但对于千岱兰来说，脸面可以拿来换取丰富的金钱和资源。

    叶洗砚只能同情，绝不会共情。

    掌下的身躯是西湖六月的梅雨天。

    说到这里，她的手想抽离，但叶洗砚稳稳地握住她的手，冷静开口：“继续。”

    “不是调，情，是挑衅，”千岱兰纠正叶洗砚的话，她压低身体，笃定地说，“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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