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2)

    千岱兰似乎预料到他想说什么。

    “我在气什么?你问我气什么?我气你骗我,我气你对旁人讲真话,我气你偏偏对我隐瞒,我气你……”

    “但我什么都不想要,”千岱兰哆嗦,“除了现在这木艮。”

    他垂眼,声音温柔到像是一颗心脏都被熬成了整碗金黄热蜜糖:“我——”

    ……”

    (我想现在就不让你呼吸)

    这都几个小时了啊。

    我气你——

    叶洗砚一手捂住千岱兰的嘴唇,另一只手关上灯。

    她不能思考了,不能思考了,不能思考了。

    “不可能的,你年龄大,阅历深,我知道你可以继续装下去,假装从未发生过;但我不行,我不可能一错再错,不想继续装下去了;在喜欢人上,我总是狠狠地栽大跟头;无论是殷慎言,叶熙京,还有——”

    叶洗砚从不怕她的索求。

    “糊涂了,”叶洗砚用鼻尖去蹭她鼻尖,若无其事地哑声,“疼糊涂了。”

    绳子什么时候会断呢?

    但叶洗砚再次打破自己原则。

    “别说这些话,”千岱兰说,“过去今天,咱俩就当没认识过。”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听到你提到其他男人,”叶洗砚缓缓用力握住她的手,把她攥成拳的手密不透风地全部握在掌中,他礼貌地问,“需要我提醒,现在正抱你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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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掐住你喉咙)

    黑暗顷刻笼罩,乌云遮月,雨雷蔽天,只有轰轰隆隆的火车毫不留情地冲向隧道底,低低鸣笛,倾轧铁轨,碾碎小石子。

    这么大的雨,等会儿怎么开车啊?

    叶洗砚注意到她攥住西装外套攥紧的手,伸手去摸她瘦瘦的、挣到发白的拳头和骨头,同样地轻柔安抚:“别紧张。”

    她清楚地看到叶洗砚的酒窝、笑容、温柔又满怀爱怜的眼神,都因她这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漆黑的争吵,清晰的交谈,双双红膝,抓破脖背。

    (试着去求你不要离开我)

    唯独满载货物的火车一趟又一趟,风雨无阻地穿过这混乱的夜。

    他愁眉苦脸。

    两侧灿烂的簇簇黄钟花被雨水击打得东倒西歪,雨点又狠又辣,砸到一地凋零落液的小黄花。

    并不爱我。

    雨像疯了,风也疯了。

    她的声音很热,但也很冷漠。

    可真够能吵的二位,精力充沛啊。

    不是不愿意哄,是叶洗砚察觉到她今天冷硬的决心,意识到即使再哄,她也未必能回心转意。

    i&039; tryg to s you fro leavg

    i put both hands on your throat

    (而你听都不听,)

    他再次退让。

    “i&039; try to s you fro breathg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千岱兰清楚地看着他眼睛,“你以为,今晚吵架后,我们还能继续像之前那样相处吗?”

    “……只要你收回那句话,”叶洗砚的衬衫贴着千岱兰的背,他一手抚摸她脖颈,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几乎要垂到她膝下羊绒西装的t恤,他第一次用跪姿说出求人的话,非常艰难,“收回那句以后不认识的话,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you won&039;t even listen  fck it

    坐立难安的杨全将整个cd听了一遍,第二遍也要到尾声了,还看不到人出来。

    (我屈膝祈求)

    叶洗砚的表情因为她一句话就凝固了。

    雷闪电鸣,天动地摇,海震城倾。

    他真不敢想象俩人这次闹了多大的矛盾。

    骄傲的孔雀难以低下头颅,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也难以在被言语深深刺伤后再去哄。

    隔着被雨水打到噼里啪啦作响的车玻璃望去,杨全只能看到外面被吹到变了形的树木,像无法抵抗,彻底成为无形的风那有形的状。

    还是灯先碎、飞蛾先死?

    “我知道,”黑暗里,千岱兰听到叶洗砚骤然间冷淡的声音,“不用反复提醒我,岱兰,谢谢。”

    “drop to y knees and i&039; pleadg

    杨全坐在车里,被这瓢泼大雨浇得心凉了一截一截又一截。

    千岱兰睁大眼睛,只看到漆黑一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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