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对啊,不然呢?”千岱兰缓和下来,“这么直接地说吧,你还是太小了,太幼稚——”

    叶洗砚沉默了。

    “不,大错特错,”千岱兰抢过他手中的酒杯,一口干,看着他,“大错特错,他不喜欢完整的我,就是他不够好,就因为他没有品味、欣赏不来我这样好的人而已!”

    “和讨论那双鞋土不土相比,”他沉吟片刻,说,“我更想和你谈一谈,是否有必要和一个指责你审美的人交往下去。”

    叶洗砚给她倒了一杯酒:“没错。”

    “行行行,这么晚了我当然不走,打车费老鼻子贵了,”千岱兰头痛,“明天再聊,成吗?”

    叶熙京直勾勾看她:“也不能分手。”

    “嗯,”叶洗砚看地上的酒瓶,“还想喝多少?我让人给你拿。”

    不愧是东北女孩。

    嫩绿嫩绿的枝茎,雪白雪白的花朵,怒放两朵,一朵小花苞,干净又漂亮。

    他笑了一下,将东西完整地放回千岱兰房间,才重新去看她。

    一转身的功夫,她已经喝掉了两瓶。

    杂志合上,重重地丢在桌子上。

    “对,”千岱兰说,“审美没有土不土的说法,各花入各眼。他没那么喜欢我——不肯喜欢完整的我,不是因为我不够好,也不是因为他不好,就像有人喜欢吃辣,有人喜欢吃甜;又甜又辣的我不对他胃口罢了。”

    啪。

    叶洗砚叫她名字。

    “什么?”

    “虽然我是熙京的哥哥,在今天之前,也希望你能和他继续,因为你很聪明,也很通透,”叶洗砚说,“不过,你今天说得没错,你们现在的确不太合适。”

    千岱兰侧过脸,看到墙上挂着的巨幅世界地图。

    片刻后,他走在千岱兰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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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洗砚缓缓抚摸着那初绽茉莉的花心,窄紧的茉莉花甬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似乎一用力就会破坏整朵茉莉的形状,将它撑破;但他仍不容置疑地探了手指进去,指尖仔细抚摸着藏在深处的小小茉莉花蕊。

    叶洗砚看了眼。

    千岱兰抬头看他。

    里面是千岱兰换下来的衣服,提前准备好、但没穿的崭新拖鞋,还有一支用绒绒细毛线勾出的针织茉莉花。

    中国和英国,隔了那么远。

    “我傍晚时穿的那双运动鞋,”千岱兰问,“你认为它真的很土吗?”

    叶洗砚听不下去,将他推出去。

    看着叶熙京回了卧室;叶洗砚刚想折返,家里雇的阿姨拎着袋子上来,小声说是杨全刚刚送过来的,里面装着千岱兰的东西——

    千岱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还是清明的:“洗砚哥。”

    她的眼睛周围、脸颊、下巴,都因为酒精而透出一点血色丰沛的红。

    “岱兰。”

    “谁说我小?我一点都不小;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小?”叶熙京说,“我1856厘米难道还小?”

    口上功夫好,手上功夫也不错。

    “这小骗子。”

    这个时候的千岱兰在愁眉苦脸地喝酒。

    “不要了,”千岱兰低落,忽然问,“洗砚哥,我那双鞋真的很土吗?”

    叶熙京站起来,他说:“你不能走。”

    叶洗砚说:“熙京,你醉了,回去睡觉。”

    叶熙京说:“你的’先走一步试试’,就是要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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