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薛祈安指尖一动，极想把手抽回来，到底忍住了。

    这样想着，连那些对话都像临终关怀，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是她看见他过往, 胡说八道的那次。

    虞菀菀：“……”

    “你觉得怎么样？”

    仔细想想，小问题啦。鬼话就鬼话嘛。

    薛祈安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单手支脸，安安静静看她数得一头劲。

    “不是说漂不漂亮的问题啦。”

    他才骄矜出声：“那师姐之前还说，看见我长胖了, 腹肌也没了，难过得痛哭。”

    她眸中落着点他的身影。

    虞菀菀说得口干舌燥，双眼亮闪闪地看他，像雨后天霁的湖泊。

    薛祈安和她对视, 不自觉一弯眉眼：“师姐觉得我这样更漂亮, 那就处理掉。”

    忽然听见她问：“你知道长明灯吗？”

    薛祈安反应了一瞬，才将她的前后两件事和“心疼”“火大”对应起来。

    摆明不太信的模样。

    薛祈安不动声色往前，直到彻底占据那对黑曜石般的熠熠双眸。

    他目光一闪，避开她的视线：“怎么了？”

    她只是想起不久前看到的片段，不晓得什么时期的她和薛祈安提到“燃灯”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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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之前说过喜欢他漂亮的模样。

    虞菀菀有点心虚：“这个不一样。”

    分外淡然的话语，却像在控诉。

    他一垂眼帘，长睫微颤，却慢悠悠和她说：“师姐，你就在这讲鬼话吧。”

    虞菀菀：“就问问而已。”

    人鬼恋，啊不妖鬼恋也挺好的。

    心疼。

    “前者会让我心疼，后者会让我火大。”虞菀菀很诚实。

    “我这么说，一个是因为想找专业人士看看你的旧伤有没有落病根：另一个原因，只是我单纯不高兴看到你受伤而已。”

    少年的肌肤滑腻白皙，没碰几下就容易泛红，像是新开桃花的绯色。虞菀菀高高兴兴地摸他手背。

    他手搭上她的手背，揪了揪她的手指，平平静静问：“不一样在哪？”

    却听她说, 脸也被捧住。

    她气得抡拳头揍他，看清眼尾那抹艳红的泪痣，又咳一声。手向下，牵住他的手。

    好像灯一燃，他就得死似的。

    他漂亮他说什么都对。

    少女凑近了，晃晃脑袋认真说：“有疤也很漂亮，没疤也很漂亮, 都是你过往的一部分, 没有怎样更漂亮的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