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4)

    裴晏问:“他们叫什么,如今多大年纪,长相如何?”

    钟春想了想,“一个叫苏恒,一个叫周宇,今年应在二十上下,长相一个瘦长脸,唇角有颗红痣,一个则是国字脸,眼睛尤其好看有神,二人除了口技,武功也学的不赖,别的小人便说不上来了,当时他们才十岁出头,因口技天赋小人记得清楚,但十年已过,容貌皆会变化,小人说不准。”

    裴晏看向另一人,那人便道:“小人徐赟,如今在登仙极乐楼当差”

    姜离站在窗边,听到“登仙极乐楼”几字,眼皮忽地一跳,便听他继续道:“小人从前在长福班的时候,也遇见过钟兄说的苗子,大抵是七年前吧,也有个学徒极擅口技,不过他只在班子里呆了半个月,因偷了班主的钱,被班主一气之下发卖了出去,具体发卖去了何处小人不知,长福班五年前去了南方,也难探问了。”

    不等裴晏发问,徐赟便道:“那孩子当时叫冬青,只有十一岁,长相普通,身段却极好,若他们这样的人,要么被卖去富贵人家做小厮,要么……”

    见有姑娘在此,徐赟语气有些迟疑,裴晏直言道:“青楼?”

    徐赟点头,“不错,长安有几家尤其喜欢养身段好,模样好的少年童子……”

    裴晏道:“他具体是何时被发卖的可还记得?”

    徐赟仔细回想一番,“似乎是在景德三十二年中秋前后。”

    裴晏微微颔首,徐赟又道:“在戏班子里待过的人总被视为下九流,就算再机灵,大部分清正人家也还是很介怀的,因此小人怀疑,那孩子难有好去处,而他若是靠着此技吃饭,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不露头……”

    裴晏了然,“要么人不在长安,要么便未靠此技吃饭。”

    见二人所知已尽,裴晏便命人退下,钟春与徐赟一颗心高悬着,闻言大松一口气,拱手行礼之时,下拜的尤其深,姜离站在不远处,目光晃过,忽然看到徐赟后颈处有一道墨迹刺青,她不免道:“徐公子,你后颈处是何刺青?”

    徐赟抹了一把后颈,“哦,是长福班拜师的印记。”

    裴晏忙问:“当年那孩子可有此印记?”

    徐赟踌躇道:“我记不清他是否正式拜师了,只有正式拜入师父门下才有,是个古体‘福’字。”

    裴晏点了点头,命九思将二人送出去,他们一走,付云珩道:“前面那两人难追查,这第三人倒可试试,他说的那几家我已问过,今日便可走访完。”

    裴晏有些满意,“查,凶手有两人,如今的线索还远远不足,不可轻放。”

    付云珩点头应是,又道:“对了,昨夜我姐姐也想起一事来,她说当时与那凶手搏斗之时,她的指甲不是断了吗,她好像记得是挂在了凶手身上,但不确定是脸上,还是手臂上,当时实在是太混乱了……”

    姜离语声微紧,“意思是她在凶手身上留下了痕迹?”

    付云珩点头,“她说有可能,但也不是十分肯定,若只是一点儿轻微的痕迹,可能已经消失无踪了……”

    如此一言,又让姜离心弦松落下来,“的确,事发已经八日,痕迹多半已经没了,让她不必思虑过重,如今有新线索,只等衙门的消息便可。”

    付云珩应好,又叹气道:“她伤好了许多,只是退婚对她打击不小,都两日了,徐家那边再没个说法,这退婚是板上钉钉了,我父亲也称病告假了,姐姐知道之后,又怪她自己那日要去上香,说一切都是她心存侥幸。”

    姜离听得面色微冷,裴晏也道:“如今人证尚未找回,等一切真相大白便可。”

    付云珩点点头,“好,那我便先回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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