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现在他是拿下去还是不拿下去?

    陈卓拖着脚步追上去:“你再考虑下啊,受邀留下访问跟你被困在这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是吗?”

    孟逐溪到周淮琛办公室的时候,周淮琛正在跟孟时锦女士聊天,两人一人坐一组沙发,气氛很愉悦。

    他气场冷肃,那只鸟笼精致可爱,被他拎在手里,两边气场显得格格不入。

    拿下去吧,这事儿就挺说不清的。本来以为孟逐溪那丫头要在这里待挺久,她那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怕她闷,买只鸟回来给她解闷儿。可现在人都要走了,他送只鸟算怎么回事儿?

    周淮琛让陈卓去请的孟逐溪,孟逐溪听说自己这就可以走了,还怪惊讶的:“这么快?”

    周淮琛老大不小了,一直也没个女人,陈卓生怕他把自己给憋坏了,那多暴殄天物啊。不如趁着他现在正年轻力壮,先便宜了孟逐溪。

    “好久不见,淮琛。”孟时锦的笑容温和优雅,也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说,“我来接溪溪回家。”

    “姑姑!”

    怎么就这么巧?刚好碰上孟时锦。

    还留下来呢?孟逐溪头也不回走出宿舍。

    孟时锦往那笼子里看了一眼:“珍珠鸟?”

    “怎么,舍不得我们周队啊?”陈卓百无禁忌地调侃。

    孟言溪虽然时常逗她,还动不动喊她“猪猪”,但本质上跟孟淮父子一样,爷孙三人对她都有些溺爱。孟时锦女士就不同了,曾经很直白地对她说过:“一个家庭里总要有人当好人,有人当坏人,他们都不愿意当坏人,行,这个坏人我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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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时锦又看了眼笼子里那珍珠鸟,意味深长笑着说:“那还挺巧,溪溪小时候就养过一只珍珠鸟,刚好跟你这只一模一样。”

    听见声音,孟时锦和周淮琛停下闲聊,先后站起身来。

    他昨天在小鹿岭就看出苗头了,加上昨晚周淮琛那反应……别的不敢保证,这八字一撇至少是有的。

    其实孟时锦对她一向是严厉的,孟家上下三代,孟逐溪最怕的人就是孟时锦。

    周淮琛降下车窗,将头抻出窗外打招呼:“孟姨,好久不见。”

    周队长一脸坦荡,就跟那鸟真是巧合而不是他在花鸟市场转了大半天才找到似的,问完说:“孟姨,这儿晒,咱们先上去吧。”

    孟逐溪小时候养过一年珍珠鸟,孟时锦一眼就认出来了。抬眼看周淮琛,眼神饶有兴味:“你买的?”

    不拿下去吧,放车上又怕那傻鸟被闷死。

    孟时锦停好车,周淮琛前后脚也下来了。男人身高腿长,笔直地站在阳光里,手上拎着鸟笼。

    陈卓有意撺掇:“要不要我替你打报告,让你在队里多留几天?”

    她看起来是什么色迷心窍的人吗?会觉得只要有周淮琛在这里,暂时被关在宿舍里不能乱跑也没什么。

    周淮琛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支在窗上,说:“行,先上去坐会儿,我让人去请她过来。”

    孟时锦回身去开车,周淮琛深黑的眸子顺着后视镜,又看了眼后座上那只没心没肺的傻鸟,忽然更想抽烟了。

    孟逐溪快乐地跑到孟时锦身边。

    她承认,她一开始是有一点儿上头。直到昨晚睡前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正在被国安局的人翻来覆去检查,再想到宿舍群里聊的那些大尺度话题,什么硬度长度持久度的……社死的羞耻感直冲大脑,她简直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看了眼桌子上周淮琛给她买的零食,总觉得从这零食的量来看,她至少是要被禁足十天半个月的。

    周淮琛矢口否认:“不是,朋友送的。”

    “我谢谢你了。”孟逐溪一听这,扯了扯嘴,敬谢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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