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韩泽玉很慢地转动眼睛，他干涩地眨了眨，无意间看到墙边一滩污迹，以及扔在那里灭掉的雪茄。

    他挂上耳机。

    正当韩泽玉要出言道歉时，他整个人被从沙发拎起，衣服滑手，白耀要贴很近才行，韩泽玉几乎毫无反抗，只是在混乱间直直将手臂横出，尽可能拿远雪茄。

    二选一，不存在交换条件。

    “或者，你床上喊我daddy时咱们再聊聊看。”

    这就是一场死局，从十岁那年就没和解这样皆大欢喜的选项。

    有那么一种说法，抽雪茄会醉，形同酒醉，飘飘然不知何年何月，韩泽玉觉得何止，他甚至都不清楚身在何处，思维混沌，感官错位，只有被白耀圈入沙发成了唯一实感。

    执着于白家母子这件事本身就足够令他痛恨。

    夜色深重，两旁的林荫与月光交错，不停游移在开车人脸上，衬得眼底忽明忽暗，白耀点上烟，耳旁响起铃声。

    “三天，”是压抑的，深陷嗓中的沉音，白耀从没这样过：“三天我给你回复。”

    “这次庆生可还合口味？”廖正楠那端语气轻快：“白哥给个好评如何？”

    韩泽玉依旧那么慵懒散漫，只是灵感有时说不清，激情迸发，管也管不住，他神情暧昧又含糊，眼底尽是笑意：

    26

    要么和白晴主动退出，照片销毁，要么东西上交，被赶出韩家。

    下楼的脚步声，然后门关上的那一下响。

    失控只此一次，他不允许自己再这么放纵，韩泽玉掐开雪茄，喷着烟气，给了白耀两条路

    茄头被粗鲁按压，整支雪茄翻转扭曲，沙发地上全是茄灰。

    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是他犯错。

    听到这话，韩泽玉缓慢睁眼，这句好有劲，他就这样沉入地球，回到这个峡谷酒店，这个对决现场。

    “你开什么条件？”

    那样情急下，是他做的，他怕烫到这个人。

    他不该这样。

    可以抢白耀的所有物，可以使坏，可以诓骗，可以要挟，可以当着全校戏弄他，却不可以这样开黄腔羞辱，他是没品没涵养，却不至于侮辱一个有所爱，有交往男友的人。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令人期待的谈判结果，白耀不够满意，直起身来时眼神沉沉。

    捂不住的丑事

    刚说完，韩泽玉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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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脱他们，就是他的夙愿。

    韩泽玉不觉被妈妈抛弃这件事有多伤痛，反正没空也没兴趣去体会，他任由这两人填满自己人生，所做，所想，所愿就是将他们驱逐，从韩家，从他心上。

    烟气骤然弥漫，拢住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