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2)

    燕羽衣愣怔：“什么。”

    “永远，永远、永远同生共死！！”

    “严渡！！我要杀了你！！”

    “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燕羽衣冷眼旁观，脚底分毫未动。

    “你没有资格再提母亲！她会因为有你这个儿子感到羞耻！”

    “若要发疯，离开这里随便你。”

    燕羽衣骤然停下脚步，无可奈何道：“严——”

    “我们要永远。”

    拳头鲜血淋漓地击穿酒坛，随即砸向半寸不到的严渡。

    他用掌心覆盖住酒坛残留红封处。

    “我要杀了你。”

    “小羽，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燕羽衣整个人瞬间像是击穿，垂于腿侧的双手逐渐攥成拳，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双瞳鲜红地滴血，燕羽衣胸膛剧烈起伏，几乎咬碎整个后槽牙。

    “喝完就走罢。”燕羽衣深深吸气，而后绵长地吐出来，本想讽刺几句，但还是没能昧着良心，提醒道：“记得吃醒酒汤。”

    意识还停留在原地，身体已先动。

    严渡双目几欲泣血，他反手抓住燕羽衣的领口，死死勒住他的脖颈，燕羽衣登时条件反射地挣脱，才一撇头，却直接被他扯得更近。

    “为日后重要节日宴请宾客用。”

    闻言，严渡癫狂地哈哈大笑，他抓住燕羽衣的衣襟，挑衅道：“杀了我？你早就该杀了我！”

    半秒后——

    嘭！！

    奈何小几根本不是什么能够支撑全部体重的家具，根本来不及发出无法承受的“哀嚎”，便直接发出木质被挤压后的，清脆的粉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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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命。”严渡闭起眼。

    “小羽。”

    烹茶的碗碟器具散了一地，半数砸在严渡身上。

    “……”

    严渡歪着头，眼睫极其缓慢地煽动：“这是母亲以为龙凤双生才埋下的酒。”

    见燕羽衣要走，严渡琥珀色的眼瞳蒙上一层薄雾，连忙丢下酒杯，双手撑着小几，脚底踉跄着要起身。

    笑声由微弱转而放肆，男人呼吸急促，明显已经极其不适，却仍未停下。

    “咳咳，咳咳咳！”

    严渡长发散乱，歪着头定定地唤燕羽衣小名。

    “燕羽衣，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独属于深夜的寒风乍起，汹涌地灌入宽大的袖口。

    男人双肩抖动，胸腔发出鸣音，沉沉地笑起来。他摸索着，胡乱抱起毫无损伤的酒坛，将下巴放在坛口，埋头深深吸了口气，顷刻被酒气呛得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