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燕羽衣瞥一眼少年,四目相对,他眸光极亮,瞳仁好像蕴含着滚烫跳动的火花。

    “……还有,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之后可能没办法准确判断时间。”

    直至第九日的时候,少年躺在杂草中,腰间垫着燕羽衣的衣服,肩膀的血渗透衣料,肉和布黏在一起。

    摸摸人家的手就知道往军营想,直接跳过江湖习武,懂这个的是一般人吗。

    果然没有反应。

    他一张小脸变得煞白,颤抖着手撕掉里衣下摆,硬着头皮为少年止血。

    他该选择听他的。

    链子并不粗,大概是因为知道孩子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看押即可,不必用那些成人的手段。

    “我们以后就以我被带出去的次数计量。”

    连着三次的折磨后,他对燕羽衣说,眼睛好点了,模模糊糊地能看清光源,但连夜的高烧,听觉又逐渐远去。

    “有茧,你习武?”少年触碰到燕羽衣的指腹,顺势捏了捏,诧异道。

    白日黑夜,都是少年告诉燕羽衣的。

    他沉默地将手藏回袖管,故意往里缩了缩,不动声色地与少年拉开距离。

    “学过一点,不过你才多大就习武,家里是军营的?”少年有点好奇。

    只是后来的几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未被带走,只有少年,晨起被绑去,傍晚浑身是伤,被壮汉们像荡秋千般丢回来。

    燕羽衣呼吸一窒,张开五指,试探性地放在少年眼前晃了晃。

    他找了块石头,在墙上画数字。

    燕羽衣冷不丁地说:“不会失血而亡吧。”

    少年似乎很喜欢笑,就连受伤都先扯了扯嘴角,然后才答燕羽衣的话:“扶我起来,靠在墙上我自己来。”

    但他力气不大,根本没办法起到止血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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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羽衣扭头,手腕被捆绑的力道已经松懈许多,他拧了拧,先退出一只手,另外那只带着铁链绕回来。

    燕羽衣点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没必要隐瞒:“你呢。”

    年龄有差又如何,反正都关在这里,比待宰的羔羊还可怜。

    翌日,少年仍旧被带了出去。

    少年嗤地笑出声,往燕羽衣面前挪,他凑到他耳边低声:“习武根骨是很好,但年龄摆在这,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就别装大人了。”

    燕羽衣缓缓回头,当着少年的面,用力将面颊的湿润擦干,淡定道:“你比我年长几岁,不也逃不出去吗。”

    燕羽衣不知道怎么帮他。

    其实燕羽衣也想不了多少了,只是装得比较镇定,他不了解此时想要脱身,该怎样见机行事,而放眼望去,也只有眼前的少年更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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