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奔放豪迈的西洲人的回答必定是——

    他和萧骋是关系日益增进,但洲楚与西凉之间的斗争也愈发激烈。从感情来讲,他信任萧骋不会背叛自己,甚至能够在自己身陷险境的时候拉自己一把。

    自己和萧骋是到了该更进一步的时候,可并不代表现在便是极佳的契机,他甚至希望这个时间能够无限延长,至少在没有更进一步前,自己还有后悔的机会。

    这值得歌颂,必将融入血液,成为支撑心脏跳动的一份子。

    “爱”是羞耻吗?

    燕羽衣第一反应是拒绝,随即禁不住发笑。

    “如果燕寄情真的活着,你会娶她吗。”

    萧骋的表情还没反应过来,但已经听懂了燕羽衣的意思。

    太冷了,冷得燕羽衣又发汗又哆嗦。

    燕羽衣答得很果断,洋溢在颊边的浅淡笑意也瞬间烟消云散。他双手撑着地,迅速从萧骋身上离开,将脏污的衣袍拍了拍。

    即代表他无法再理智地判断局势,全身心地投入某段情谊,那么这就是暴露给敌人的命门。

    “萧骋。”

    燕羽衣指缝都在发烫,那份难耐的悸动,从手背泛着青蓝的血管游动,直至心脏最深处。

    萧骋:“那你会同意我娶你吗。”

    谁先说爱谁便是丢盔弃甲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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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男人用充满耐心地等待。

    细密的白雾自唇齿溢出,他眼眶被冻得微红。

    但在政治角度来看,信任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哪怕只是仅仅只短暂地产生恻隐之心,这都算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好像说爱是什么极其羞耻的事情。

    他凝目道:“洲楚不是理由。”

    “无关政治,只是感情也不行么。”萧骋整个人都埋在雪里,与燕羽衣的一身利落截然相反。

    “小羽,一生很短,选择一位伴侣,就已经是我的一生了。”

    “萧骋,我们之间的可能,难道会随着我们的意志改变吗,没能达成目标之前,我不会放弃任何机会。你的身份敏感,为了洲楚,我不能轻易答应你任何提议。”

    然而燕羽衣没有提爱这个词,萧骋也不过是含蓄地将其放在短短的提议中谈及。

    “它是。”燕羽衣强调。

    不。

    青年一缩手,他便更用力,细密的吻从脉搏处延伸,不断向下,吻遍他整个手背。

    但对燕羽衣而言,好像成为西洲人从来都是他拼命努力的方向。将军府上下,实在是太不像传统意义的西洲人了。

    “不。”

    现在萧骋主动提出要做这个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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