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栈道之间百姓早就不分你我，洲楚与西凉的界限被模糊，只要一方出了事，必定牵一发动全身。

    燕羽衣眸色从迷惑转而清冷，再恢复原本的神情，最终掀起眼皮问萧骋：“好闻吗。”

    西凉与洲楚的百姓之间，其实并没有明珰城里这群人分得清楚。普通百姓只知道赚钱糊口，偷得浮生半日闲，同为西洲人，相互扶持才可走得长远。

    燕羽衣看着从他唇齿间泄露的白色雾气，抿唇想了想：“如果狸州商会是你的私产，还是不要掺和进赈济灾民的事情总。”

    明明一句话便能解释，省去诸多矛盾的事，为何非得隔着肚皮打官腔。

    从未与任何朝臣有过分接触，保证了燕氏将军府绝对的神秘，外界只要提及燕氏家主，除了手段狠辣，杀伐凌厉之外，再也无人能对其有其他的印象与评价。

    而且正好与自己被兄长软禁的时间相当。

    “每逢战事必逢饥荒，有人说这是天罚，但很多时候。”他指了指天空，“神仙斗法池鱼遭殃。”

    燕羽衣话锋调转：“但不能保证，这次的饥荒也是人为。”

    隔山看海，隔雾望林，这是严渡最擅长的手段。

    但可惜的是，世家们并不这么想。

    男人不悦地扯了扯发紧的衣襟，觉得有点喘不上来气。

    “心烦。”萧骋也说不上来为何闷躁，只是看着燕羽衣今日打扮不顺眼。

    “难道你要我求你帮忙？”燕羽衣自是清楚萧骋的脾气。

    从栈道那边传信来京城，至少事发已近月余。那么早在年前便已出此事，饥荒甚至能够向前倒推更远。

    萧骋闻言故意撞了下燕羽衣，表情阴晴不定：“不知道。”

    原来迫不得已也是逐渐长大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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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荒是前提，关闭栈道是将计就计。”

    燕羽衣不禁失笑：“披风同你有什么仇。”

    饱含着严渡审美的宝蓝氅衣，就这么被直接丢进冰天雪地。萧骋带燕羽衣离开前，甚至还故意在其中踩了一脚。

    但燕羽衣恰恰相反，他什么都想追究到底，直接了当地对峙，弯弯绕绕百转千回的心思他不是猜不透，而是懒得去琢磨。

    “我需要立即得到各州府去年的粮食储备，以及开春种粮的数目。”燕羽衣看向远处正在烤火的东野陵，忽然问萧骋，“东野陵会给我西凉的具体数额吗。”

    他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但渐渐地，如今竟习惯了顾左右而言他。

    萧骋没犹豫，格外嫌弃地脱掉燕羽衣身上罩着的这层，将他的大氅披在他肩头。

    萧骋拧眉：“你说的是西凉关闭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