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如果兄长已故,这是他的遗物,我有资格取回。如果他没死,这也是我送给他的,要么还给我,要么就地摔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忽然出声。

    简而言之,休想让我在你身上看到这东西。

    说着,燕羽衣摊开掌心,索要道:“还给我。”

    能够在拼命的时候竭心尽力,判断局势短暂地并无过多危害,自然要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程度。

    “都出生在西洲,该是同胞才对。”严渡用棉棒仔仔细细将渗出的血迹擦干净,将另外瓷瓶里的药丸倒出来,直接递到燕羽衣唇边。

    严渡佩戴着戒指的手指屈起,复又伸展。

    燕羽衣张嘴吞咽,没有半点犹豫。

    “兄长。”

    其实燕羽衣只不过是从萧骋手中,转移至他人掌中做质而已。

    角柜藏在轿厢右后方,屈指轻敲,啪嗒一声自动弹开。

    相同的是,他的待遇在两方之间竟没什么区别。他们都愿意为他治疗他的伤,燕羽衣清楚如今的境况,不折腾只是实在没有那个力气。

    束起的长发自然而然落在燕羽衣掌心中,痒痒的,令燕羽衣莫名有些恍惚,脑海中那个已然变得陌生的身影再度清晰。

    巴掌大的抽屉里,瓶瓶罐罐摆放整齐,全是各式伤药。

    半晌,松口道:“有劳。”

    烛火幽微,却在燕羽衣的眼睫留下大片大片阴影,掩盖住他真正泛起涟漪的瞳孔,只余那琥珀色的眼瞳轻轻闪烁着微光。

    捻起装药的琉璃瓶,将瓶底挨着严渡的背脊,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严大人,怎么能把后背露给你的敌人。”

    燕羽衣盯着他的脸,企图从中看到几分虚假。

    严渡对他过于关心,才是现下最该着眼的问题。

    而现在,便不是那个需要厮杀的场合。

    严渡直起腰,金疮药瓶骨碌碌滚至一旁。

    严渡从中找到金疮药,用戴着玉戒的那只手掀开燕羽衣的衣袍,低头仔细为他涂抹。

    严渡收回的手蓦地悬在空中。

    比物件更贵重的是情谊,就算承载着那份感情的东西化为乌有,但燕羽衣仍然相信,连接于彼此的心意不会因此而消散。

    燕羽衣蹙眉,冷道:“我和他的东西他从来没有假手于人,既然你拿戒指给我看,我看到了,还给我,或者是好好收起来,为何非得自己佩戴。”

    但他已经在萧骋面前失态过,不能再那么冲动。

    像是既同意又没那么情愿的模样。

    燕羽衣捡起药瓶继续说:“兄长和你是什么关系。”

    “很好的朋友。”严渡答。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