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初见时，你说你擅卜。”他紧追不舍，“何不卜上一卦，看看其中缘由。”

    姜氏已十分心动，她若掌了里外银钱往来，就是收拾几房小妾也绰绰有余。

    半晌，他才沉沉问道：“我记得，阿瑶你会卜卦？”

    上一世的几年之后，她好像听邻里说朝廷加了重税，他们商量着要跟着张大户一起拒交。

    秦娘在脑海中快速回想着和上一世有关的蛛丝马迹，忽然想到一件小事。

    陈衡转身负手，抬头看了眼窗外月光。

    “张家。”秦娘见他提到田产之事，心中疑惑，直觉这背后有什么大事，“张家当初收了不少地，后来应该是献给了朝廷。”

    秦娘小心道：“雕虫小技而已。”

    秦娘低头立在那里，不敢出声。

    秦娘将娇娇哄睡，自己却不敢先歇下，便坐在正屋椅子上等。

    “为何？”陈衡又转过身，低头看着她问。

    “今日你出了门？”他问。

    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地，这事没了后续。

    看来此刻他心情不佳。

    她忙跪拜：“公子息怒，此次是我……自作主张了。”

    这夜，陈衡久久不归。

    秦娘并不知他在外到底办什么大事，听这语气，似乎十分不想让官府插手此事。

    “前日才夸你有分寸。”他不悦道，“旁的事都做的不错，只是惊动了官府。”

    妯娌挑拨矛盾爆发

    姜氏的眼睛亮了亮，这世道也不是没有女子经商的。

    “若分了家，也可与老夫人同住，看似赡养对外博得个孝名，对内……老夫人也可帮衬一二，这百年后，她的不都是三叔三婶的？”秦娘又道。

    她赶忙起身，却见陈衡一身玄衣融在夜色中，一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寒霜，疾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仆从们也风尘仆仆，一脸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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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娘不敢隐瞒，将今日宅中发生的事、街上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像是思索了良久，他突然道：“你的那块地，当初是谁收走的？后来为何又成了王田？”

    更深露重，她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看着眼皮快要支撑不住，身子也往椅子下滑，院子里才有了动静。

    陈衡垂眸看着她，目光里却无任何情绪，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听到江记米铺的事，陈衡的神情越来越阴沉。

    秦娘摇了摇头，这中间发生了何事她也不知，上一世她是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接触不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