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2/2)

    无论是个什么官，只要是官就行。

    自从墨珣知道了林醺服用的丹药之后，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说不准宣和帝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暴毙，那样一来，被寄放在越国公手中的密旨就是一个关键的因素。

    越国公年事已高，日后致仕或是亡故，墨珣便再无人护着了。

    在大周这样的坏境下，哥儿本身就有诸多束缚，要让林醉自己出头，怕是这辈子都很难做到的。

    日后，别人或许会看在越国公的薄面上，稍稍照拂墨珣一二，但这个薄面能撑多久，有谁知道呢？

    反正墨珣没来之前，是个什么样儿，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处呗。

    越国公想当孤臣，并不代表着墨珣也要当孤臣。

    就算照拂一二，可这个“照拂”却是建立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如果两人之间有了利益冲突，那么很轻易的，墨珣就会成为一枚弃子。

    墨珣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点，才发现一味地避让，躲在越国公的羽翼之下并没有任何作用。

    一个哥儿，就算再厉害、再有能耐，最后别人也只会看他的夫君如何。

    他本来是不计较官位的，反正许多读书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奋斗个官职罢了。

    可经了穆孺其那么一闹，他忽然意识到，既然要当官，那就需得当个大官，当个旁人撼动不了的官。否则，今日能有个穆孺其，有个年太尉；明日或许还能有个陈孺其，有个王太尉……

    哪怕赵泽林再有能耐又如何？一品诰命又如何？上不得朝堂，又经不了事务……

    没人护着墨珣，那墨珣自然就护不住林醉。

    也正是因为如此，原本还大剌剌站位的朝臣们纷纷将头都缩了回来。

    按照墨珣之前对宣和帝的推敲，知道他一直都想当一个长长久久的皇帝，并不想立太子。但密旨里头，不可能什么都不写。只是除了宣和帝之外，没人知道密旨里写的是谁罢了。

    六个寺丞，五个签了一样，最后案子也是这么过去，犯不着再到墨珣面前说事，惹人厌烦。

    当初，墨珣也是这么想。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墨珣便将自己以前的那些顾虑抛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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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再让林醉以身犯险，那么，既要容下林醉的恣意妄为，就需得墨珣自己有能耐。

    然而……因为穆孺其的事，倒让墨珣心里有了别的打算。

    说到底，还是得墨珣自己有能耐才行。

    墨珣日日在大理寺当值，自然知道身处同一个堂屋的五位同僚的态度变化。只不过，这些人不来给自己添麻烦，墨珣也就不予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