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连成五子就算赢。”霍霄手在棋盘上画了几道，“到了你。”

    “五子棋，会么。”

    悔棋三连，也没抗住输。

    他笑，手里棋子放下：“不下了。”

    “你让我分心。”他回。

    他们来到客厅，发现大家都在门外聚集着。

    有人喊霍霄，霍霄坐在沙发摆摆手：“玩你们的。”

    霍霄落子在棋盘上。

    她看出点门道，也跟着琢磨。

    霍霄自己把棋子拿回来。

    “哎？？”

    “专心了，”霍霄回，“再来。”

    “我？”

    程七立刻放下杆，点头说好。

    “也不是，”程七挠挠脑袋说，“再来。”

    跟老爷子下棋，也是每年经典项目了。

    程七以前上学跟同学在本子上画过，没有棋子就用xxoo代替。

    “想赢？”他问。

    霍霄起身，换个位置坐，不一会儿又有别人来陪老爷子下棋。

    “没那么醉，”霍霄回，“不用。”

    半个多小时过去，霍霄说：“我输了。”

    “哎？”程七看他连成五子，想悔棋，没吭声。

    这局霍霄输的更快。

    “那怎么不专心。”她从手边的围棋罐里摸出棋子摩擦，低头看，感觉像玉的。

    “霍霄。”姑姑推门进来，“老爷子喊你下棋呢。”

    他又落子。

    霍霄也看了眼手表，也起身招呼程七：“来。”

    程七说：“会。”

    棋牌室的人比台球厅少多了，也安静许多。

    他撤离时，程七才想起来呼吸。

    他黑眸沉静，丝毫看不出喝醉。

    霍老爷子笑：“是不是没专心？”

    霍霄盘腿，手拄在脸上直乐。

    霍老爷子已经再等了。

    “哎……”程七叹气，眉尾都耷拉下去了，输就算了，还输这么惨，尊严都没了。

    不用她说话，霍霄起身，开球，让她继续玩。

    程七打过招呼，接过保姆递来的蜂蜜水，乖乖坐在霍霄旁边。

    “哎？？？”

    第二盘就有意思了，程七能懂一些，看到两人下棋位置绝妙，小表情可多。

    桌上球都打进了，程七摆球重新开，她力气不太够，开球费劲，转头找霍霄。

    她自觉自己挺厉害的，但现在对手是霍霄。

    悔棋，落子。

    “难受吗？”程七在霍霄对面坐下，“要不要喝点水？”

    两人下的是围棋，程七看不懂，只觉棋子看上去很好看，质感不错。

    声音低低的，很好听。

    连输十把后，她头都大了，也后悔了，刚才应该说想赢的。

    “到点了。”旁边霍老爷子起身，往外走。

    棋子一来一回，两人开始下棋还挺快，后面越下越慢。

    “很棒。”他声线低缓，直起身说，“再打吧，不会打的喊我。”

    他球杆碰了碰程七的腿：“跟我过去？”

    霍霄穿上外套，又给程七穿戴好：“要跨年，外面冷”

    霍老爷子也看出他不专心，挥挥手：“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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