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杨平乐被人开了瓢,脑袋缝了七针,沈泽清替他出头,搞垮了小有资产的章家,首都平城两地商界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他用的是自己的能量,沈家大人一个都没出头,被打击报复的对象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时他感动得一塌糊涂,心里把蒋少臣当这辈子的兄弟,不管自己能不能得到资助。
他根本不用处心积虑地抢。
夜色朦胧,金牛山顶,杨平乐下水游了一圈,逗着在岸上汪汪叫的,兴奋得跟着他跑的胖胖。
“你家少爷?”陈子淇似乎想到了什么,拳头死死攥紧。
蒋少臣自以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结果反被指桑骂槐了一顿,气得眼泪都出来了,谁也不理,自己躲在被子底下,默默掉眼泪,都怪老天不公,没有抱错多好。
变成了,“你好好休息,以后这种小事别动不动就跟你妈告状,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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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门缝里看着里面被一家人围着的蒋少臣,突然觉得他特别陌生,没再继续再待下去,转身离开了医院。
蒋少臣还在棚户区时跟他一样,阴郁自卑敏感,两人像下水道里生活的老鼠,自动成群结队,在棚北高中抱团取暖。
蒋启安转向蒋少君,“弟弟不懂圈子里的规矩,你也不懂吗?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怎么能上升到大人,你当还在读小学吗。”
那杨平乐的一切都是他的,秦锐是他的,沈泽清是他的。
还不等他说感激的话,就听好心人道:“不要围在这里,我家少爷不喜欢,赶紧走。”
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了,是在突然有一天,他看到蒋少臣在向一个开着宝马车的人苦苦请求,请求他指名将扶贫资金给他。
陈子淇眼睛肿成核桃,眼中一片茫然,本就有些驼的背此时像被压弯了腰脊,更塌了。
真是个调皮鬼!
“你是?”一个肚大腰圆白衬衫中年男人疑惑地问这个鬼鬼祟祟的少年。
原来在蒋少臣家人的眼里,他是这样一个人。
同样穷得每天为学费发愁。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谁也没比谁高贵。
水里男男女女扎堆,几只旱鸭子在水里扑腾,其中包括沈泽馨。
沈泽清没下水。
蒋少儒被明里暗里抢了多少生意,蒋启安也不敢找上沈家,只能偷偷私下帮着点蒋少儒,这就是规矩。
一泼水抛出美丽的弦线浇到避之不及的沈泽清身上,几颗水珠从额头滑落,他没好气地看着始作俑者,“你上来。”
陈子淇看清男人长相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是那个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