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 第59(3/3)

    群儿压着声音:“兴许公子克制,未有逾矩。”

    湘绿乜他一眼,才不信。

    联想祁渊才一回家就说要娶沈女郎,湘绿心中细细合计,目光一惊,难不成在此之前,二人已经有过亲密?再思及之前发现的那些钗啊帕啊的,湘绿这才恍然,只怕也都是二少爷偷摸送的!

    按理说这事儿应该告诉夫人,可她眼下是沈鱼的丫鬟,偷偷禀报主子私事是万万不该,何况若被祁渊知道了,那她有得苦头吃。

    天冷,潮湿的被单在手中开始发硬。

    湘绿心一横脚一跺,有得在此纠结、不如让夫人快快把二人的婚事提上日程!

    剪竹园主室里暖融如春,淡白的烟丝自熏笼中袅袅升起,若有似无缭绕在绣帷锦榻之间,透着一股事后的微妙静谧。

    祁渊端着一盏温热的茶水,走到床边,递向裹在被中的沈鱼。

    沈鱼神态缱绻懒散,嫣红唇色有几分干燥起皮。

    她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本不想理祁渊,奈何唇舌干渴得厉害,只得伸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接过杯子,小口啜饮起来。

    祁渊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目光散漫而肆无忌惮,她饮茶时低垂着眼,吞咽时喉颈微动,无比脆弱也无比美丽,如同一只倦极饮水的小鹤。

    待她饮够了,祁渊接回杯子,就着湿湿唇印将杯底那点残茶一饮而尽,动作极其自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沈鱼睨他一眼,悻悻然别开脸,懒得同他说话。

    祁渊淡笑,指尖摩挲着杯沿,低声道:“最后一杯了,看你喝,我也口渴。”

    沈鱼了然他是这会儿不欲唤人进来,也不想亲自出门去要水。可这房间里连个垫肚子的点心也没有,他们总不能就此绝食。她声音微哑,带着点没好气的意味:“你打算这辈子都不出这扇门了?饿死你倒也罢,我可不想做陪葬的饿死鬼。”

    祁渊眉梢微挑,从善如流地接话:“你是饿死鬼,我可不是。”

    “那你是什么?”沈鱼下意识反问。

    祁渊俯身靠近,气息温热,恬不知耻地低语:“我是风流鬼。”

    沈鱼抬手便要拧他,动作间宽松的寝衣滑落,一截如玉的手臂露出,其上斑斑点点的暧昧红痕在阳光下活色生香,乍现无疑。她脸一热,急急收回手,胡乱拢紧松散的衣襟和被褥,懊恼地轻叹一声。

    “怎么叹气?”祁渊明知故问,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散落在枕畔的如墨青丝。

    沈鱼沉默片刻,仰起一张绯红未褪的脸,眼中带着忧色:“你我这样,让人知道了怎么好……”

    祁渊存心逗她:“你我怎么样了?”

    沈鱼褐瞳一黑,气鼓了脸。

    她暗骂自己傻,这会儿才看出祁渊就是个表面端方、内里倜傥的浑人,昨夜被他一番“审问”搅得心神大乱,此刻回过味来,才品出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爱嫉怒怨兴师问罪,分明是早存了念头,诱着她共赴云雨。眼下什么不可有肌肤之亲的约定早已如空中阁楼,再提也是没意思,沈鱼抱着软枕,只是担心这事若传扬出去,不知又要带来多少口舌是非。

    沈鱼也道怪哉,从前在南溪村时并不十分在意旁人议论,可自踏入这京城,尤其是入了祁家,才愈发觉得人言可畏,字字如刀。

    祁渊见她出神,坐到床边,又缠上来,“想什么呢?”他在少女面靥轻啄,声音低沉:“满京城里早就知道了,我们是要成亲的。”

    沈鱼闷不吭声,眸光却软了三分,她还是不太习惯此刻的亲昵,微热脸颊垂垂埋进臂弯里,思绪飘向将来。

    屋里沉静片刻,沈鱼忽而想起一桩正事,语气认真起来:“柳宁羽手中的信……总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拿到才行。”

    祁渊眸光微闪,意外她此刻提起此事。

    不过,他喜欢她这般模样,平日里越是清醒自矜,情欲上头时的心随意动才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