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 第43(3/3)

    他只看到一片沉静的疏离。

    “没什么要紧?”祁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困惑,“我记的,你当初在南溪村,很在意这些名分、这些该有的过程的,你那时……”

    那时在南溪村,沈鱼会为他们裁制新衣、贴红纸、放鞭炮,连婚书都郑重其事。

    明明清贫,却固执地不肯省去任何。

    沈鱼淡笑了一声,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难为你还记得。”

    她迎上他那双此刻翻涌着暗流的眼睛,清晰道:“那时是那时,那时在意的对象……也不是你啊。”

    骤然风过,簌簌桂花如雨落下,砸了祁渊满肩。

    几颗花粒子掉在他手上,又跌落窗框,再几不可闻地啪嗒摔在地上。

    背着月光,祁渊双唇微张,眼珠在薄薄的眼帘下转动。

    沈鱼注意到他骤变的脸色,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似乎过于直白。

    她并非有意刺他,只是陈述一个她认为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一丝慌乱掠过,她后退半步,声音微促:“天色已晚,安歇吧,我倦了。”话音未落,手已急急去关窗。

    窗扇带着少女袖笼里的清冷的药草香味,嘭地贴在祁渊鼻尖。

    祁渊如梦方醒,睫毛轻眨,摸了摸鼻尖,脚下碾过无数花蕊——

    沈鱼才转身,心有余悸未平,就觉得一阵风又来,疑惑之间回头,祁渊已经推门阔步进来。

    “你……”

    惊呼噎在喉间,祁渊几步欺至身前,沈鱼被逼得连连后退。

    祁渊俯视她,一字字地重复着她的话:“你说,‘那时的对象也不是我’,是什么意思?”

    沈鱼一步一屈,直到脊背抵住了墙边,心头的慌乱反而被一丝倔强取代。

    她抬着下巴,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双墨色眼睛,低声重申:“我说,傻子是傻子,祁渊是祁渊,就好比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空气静窒。

    额发细碎,把祁渊眸中情绪遮挡大概。

    沈鱼看得怔住,觉得里面好似有几分受伤?

    沈鱼想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她气喘微微,扭过头,为了不让自己再心乱,干脆不看他。

    几息之后,祁渊卧蚕无声鼓了鼓,嘴角噙了笑,眼底却黯淡,他扬袖离去。

    沈鱼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迅速远去直至消失,才缓缓地、脱力般摸到床榻边,砰砰直跳的心口带着一种茫然和说不出的酸涩。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至于中秋宫宴……她闭上眼,算了,懒得再去问他了,他这副样子,大约也是不想再带她去了吧?

    两日后。

    沈鱼按照日程,装扮好一身,预备出门。

    才踏出西厢房,就看见祁渊也走来。

    他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依旧。

    沈鱼微怔,本以为他气未消不会再来,眼下见他冷着脸也要同行,一时也无话,只沉默跟上。

    马车内,气氛凝滞。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无形的冰墙,一路无言,只有马车轱辘声单调地响着。

    到了公主府,通传入内。

    周琢公主依旧如春日海棠般明媚娇艳,高坐花厅上首,笑意盈盈。

    “沈女郎来了!快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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