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 第29(3/3)

    祁渊眼皮都没抬,挑拣着盘中清蒸鱼腹的细刺,淡淡回了两个字:“不去。”

    邀约被拒绝,也在沈鱼意料之中,她本身也没有想着祁渊会答应。

    只是她自己还是想去听听看看的。

    当晚,沈鱼翻找出一贯铜板,预备作明日的听书资费。

    然而,沈鱼未曾料到,她下午那随手而为的施救,竟然引起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翌日清晨,沈鱼刚起身梳洗,门外便响起怯生生的叩门声。一个细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请问…沈女郎在吗?可…可方便?”

    沈鱼开了门,是个面色蜡黄的年轻妇人,抱着个不住啼哭的婴孩。

    这只是开始。

    随后两日,寻到白浪阁门口的人竟络绎不绝。有捂着肚子脸色发青的船工,有头晕目眩扶着门框的老妪,还有磕破了膝盖哇哇大哭的孩童……沈鱼很快明白,这艘川鹤舫上,被晕船、水土不服、旅途劳顿折磨的人,远不止那一位老爷爷。

    她在小厅乌木几耐心地为一个个愁苦的面孔看诊,屏风之后,祁渊则就在卧房露台美人靠上远眺江面。

    虽然祁渊不曾说什么,但沈鱼却心中惴惴。

    她知道,祁渊身份特殊,又格外深居简出,不应该让人总来舱房寻她。

    可面对这些百姓,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一连三日,求诊者虽非络绎不绝,却也断断续续未曾停歇。甚至沈鱼每每抽身想去听书,走到那船头说书摊时,风半言早已收了摊子,只剩下一地瓜子壳和空条凳。

    到了第三日傍晚,送走最后一位捂着心口的妇人,沈鱼终于下定决心,找到正指挥水手调整帆索的船老大。

    这船上受晕船、水土之苦的乡亲委实不少,沈鱼想着那风半言能支说书摊子,她沈鱼就不能支个义诊摊子吗?

    沈鱼将所想与船老大明言,那船老大一听如此好事,当即满口答应。

    隔日,船尾一处背风向阳、相对清静的角落便支起了一张结实的小方桌,摆了两条长凳。

    沈鱼一早坐在义诊摊前,小桌上铺着干净的粗布,小小的药箱打开,黄将军也精神起来,趴在桌脚边的阴影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过往来人。

    求诊的人很快排起了小小的队伍——晕船吐得虚脱、眼窝深陷的老翁;贪凉腹泻、小脸蜡黄的孩童;认床敏感、辗转难眠的妇人……

    沈鱼总是眉眼温和,细细诊脉,只愿大家能舒坦些度过这漫漫水程。

    午时一到,她准时收摊,简单用过午饭,于榻上小憩片刻。

    懒散醒来,果然午后再没有人来房前寻她。

    沈鱼心情颇好,带上早备好的一贯铜钱,悠悠朝那热闹的说书摊去。

    此时,风半言的竹棚下早已是人头攒动,几乎半个船的乘客都聚拢在此。

    几个上午刚在沈鱼摊上看过病的妇人眼尖,热情地招呼她,硬是挤出一个靠前的小位置让她坐下,还七嘴八舌地为她讲解前情。

    沈鱼侧身听了一会,知晓了大概。

    原来这风半言本是京城有名的说书人,此番是回川州探亲,如今又搭船返京。

    他不讲史传演义,不讲神魔志怪,更不讲才子佳人,专讲那京城高门大族里的秘闻轶事。

    尤其是京城两文两武四大世家,关、陆,祁、柳四家的趣事。

    前两日,风半言已讲过尚书关沐书的关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