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 第20(2/2)

    可叹学艺不全,医术也不曾记载,不知这道经脉该如何论断。

    此情此景,不难细究这牙印出自谁口,是在何种情况下咬上的。祁渊面色难堪,恰在这时,他自我审视的视线猛地一凝,盯在自己胸前悬挂的那枚玉牌上。

    大概是,如珠如鼓,有力饱满的实脉。

    他难以置信般取下来。

    这下她确定了。

    窗内人影摇曳于帘上,上演一场皮影戏。

    沈鱼啐自己也是同他一般皮厚了,还能想出这些不着调的,实在汗颜。这厢她失神乱想,手上失力,指甲划了皮肤,惹人闷哼。

    他低头,发现小臂上有一圈微有蛰痛的小小牙印,他环视自己,确认了周身除了那个牙印,再无其它伤口。

    她毫不犹豫,又勾一下。

    歇了半场,热闹又起

    祁渊眸子倏然睁开,疯狂闪动,无数记忆混乱涌入,刀光剑影、绝境奔逃、冰冷刺骨的山雪……他按着抽痛的额角,隐约想起自己被一队人日夜不休追杀百余里。

    他嗓子不是坏了吗?

    “你这傻子……昨晚闹到半夜……今日怎么醒这么早?”

    可眼下……

    辗转间,肩头连着小半扇脊背自囍被下露出,光滑肌肤上红痕斑驳一路延伸,无声诉说昨夜的激烈……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他万般嫌弃地从地上捡起一身墨蓝衣袍,动作生硬地套在身上。

    闷声又起。

    一间破旧茅草房。

    长眸警觉眯起,他环顾屋内。

    祁渊眉头深蹙,面色阴郁。

    什么昨晚闹到半夜,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受了刀伤,最终昏倒在一片荒山上。

    日月自小窗中交替。

    寂静中,被褥翻腾,床上人惊起,剧烈喘息。

    她昨夜被折腾了一宿,累得眼皮子都掀不开,双腿到现在还在不自觉打摆子。

    祁渊面色不太好。

    隔日,阳光刺眼。

    没坏彻底。

    她勾引他。

    破碎潦草,黯淡无光。

    风撩动红绸,拍打灯笼。

    祁渊身体一僵,回头瞧见个睡眼迷蒙的小娘子。

    感觉男人下了床,她无力去管,只想多赖一会儿,便懒懒翻身朝内,把脸埋进还残留两人气息的枕头里,瓮声瓮气道:“你若是不睡了……就出去……把窗拉上……刺眼……”

    沈鱼周身散架一样。

    男人也确定了。

    直到最后都累得沉沉了,才重归静寂。

    微哑软糯,带着未褪尽的缱绻春情。

    粗纱床帐艳红刺目,蜡烛残泪堆积,散发劣质甜腻味,满屋陈旧家具简陋,没有任何漆饰,只有身上盖着的大红寝被,触手倒还算暄软……

    窗户彻夜未关。

    这时,一道睡意浓浓的慵懒女声自身后响起:

    被褥翻动,潮气上涌。男人于被下俯就。

    沈鱼讶异凝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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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腹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传来,他猛然翻身下床,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着寸缕,阳光下,暧昧抓痕刺眼。

    细听有人哀求讨饶,有人意气正盛

    少女琉璃一样的眼瞳微张,水雾光华漫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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