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 第11(2/3)

    沈鱼把西瓜吊进冰凉的井里，另取水烧饭。

    沈鱼又想起嫁人的事儿，神使鬼差地，她回头看了厢房里的窗一眼，男人的影子正落在窗上，双手举在胸前，定是又在端详那个宝贝泥人。

    沈鱼盯着那窗纸上专注的剪影，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对着窗子咬牙低唤：

    水珠沿着光滑的脊背滚落，没入腰肢的阴影里，微凉滑过燥热的皮肤，她惬意地喟叹一声，低头瞧见水缸里自己晃动的影儿，秀气眉心微微颦，嘴角噙着不自知的笑——

    沈鱼僵站在地上。

    那傻子，竟然把那丑丑的小泥人和她比，她的眉有那么粗吗？脸有那么圆阔吗？

    窗纸上的人影一顿，片刻，门轴发出轻微“吱呀”声。

    回到小院，天色见晚，暑气未消。

    冰凉的西瓜下肚，身体里的燥热消了，衬得身上黏腻腻的汗意愈发明显。

    夏夜的风也带着温热，她懒得再烧水，索性闩了门、把男人赶回房间，就着檐下那缸被白日晒得温热的清水，在溶溶月色下擦洗起来。

    手摸了个空。

    男人则坐在门槛上，时不时偷瞄一眼在忙活的沈鱼，再掏出泥人出来低头边看边暗自傻笑。

    他看得专注，连沈鱼也不自觉屏起呼吸。

    沈鱼在后头看着，小声嘟囔了一句，“笨蛋，浪费钱……”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向上翘起。

    白晃晃的月亮挂在天上，映照着少女缎似的肌肤与秀发。

    沈鱼回头，绳子上只有她刚换下来的几件汗脏的衣服。

    遭了。

    这怎么办。

    暮色四合时，小院里飘起饭菜香。饭毕，两人来到院里，沈鱼捞起西瓜，咔嚓一刀下去，红瓤黑籽，汁水四溢，沁凉清甜瞬间弥散。

    她摸上自己的脸，仔细端详，又借着月光，审视自己逐渐不同于小女孩的身子。

    得洗洗。

    水珠顺着大腿流到脚趾缝，沈鱼尴尬地蜷了蜷脚趾，月光将她赤着的身影照得清晰，夜风拂过带起一阵凉飕飕的战栗。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茫然，目光在院子里一圈扫视，落在水缸边儿那个娇小的人影上。

    那丑娃娃，到底哪里像了？

    沈鱼：“……”

    沈鱼暗道。

    可他现在…好像又不那么傻了？

    终于，他似乎终于确认了，严肃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弧度，把泥人小心翼翼地、宝贝似地塞进自己胸前最贴身的口袋，还轻轻拍了拍。

    “嗳……你，出来一下。”

    沈鱼光洁的脊背瞬间绷紧，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竟然把擦身的浴巾忘在屋里了？

    蛙鸣聒噪，蝉声嘶哑。

    男人昂首阔步，十分得意地走在前头，看着对那泥人极为喜欢。

    叫那个傻子帮忙？

    好像还有两个月，就到十八岁生辰了？

    曲线玲珑，看得她有点脸红。

    月色如水银泻地，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周身镀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沈鱼心头蓦地一软，随即又有些羞恼，自嘲般低笑：瞎想什么呢……一瓢清凉的水浇打在胸前，哗啦啦地带走少女的心事，她伸手去够挂在晾衣绳上的干净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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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里攥着脏衣服，堪堪遮挡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