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73(2/3)

    还没见到人,程其庸就已经按捺不住寂寞的轻声呼唤,“贺松风,贺松风?”

    程以镣被喊得下意识手腕一沉,但很快就倔强地瞪回去,“你管我呢!”

    下一秒,程其庸的表情垮了下去,他看清了此刻站在门框下的那个男人,那不是程其庸要等的人,是他极其厌恶排斥的——程以镣。

    地下室的门被贺松风打开。

    程其庸居然被贺松风强制爱了!

    狼狈至极,孤独无助,甚至是有一股想死的冲动。

    贺松风走上前去,刚往前走没两步,他的手就被程以镣扼住不许再靠近程其庸。

    两兄弟充满敌意的互相盯着,中间就像隔了楚河汉界一般泾渭分明。

    被困在卫生间里浑身是水的小男生,终于在他二十六岁这年被人解救,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脚步悬浮的跌进他自己的怀抱里。

    好嫉妒啊。

    程其庸何尝不是用这样忌惮、厌恶的表情去看程以镣的。

    “嗯……”

    程以镣摇头,“我为什么要好奇他?我和他关系又不好,你不知道一直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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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松风甩手摆脱程以镣,他径直来到程其庸面前,弯下腰低下头,伸出臂弯绕过程其庸的脖子。

    程以镣做梦都在渴望的事情居然真切的发生在程其庸身上。

    “没事了,我们回家。”

    程其庸眼前一亮,眼巴巴地盯着空落落的门框,期待着那个人从光亮的地方走进来,走到他的身边来。

    嫉妒的眼睛里的血压都高了,突突直往眼眶外挤出一阵阵的胀痛。

    程以镣也呆住了,眼珠子往上又往下,从左到右细致的扫了一遍,最终目光放在程其庸脖子的项圈上。

    在贺松风的背后,程以镣的表情几乎垮到地上去了,后槽牙紧紧地咬住,垂下的手掌捏成拳头,松开又捏紧,高高的眉弓骨把底下深邃的眼眸压成了黑不见影的阴霾。

    “好羡慕。”程以镣喃喃自语。

    贺松风自言自语。

    嫉妒的滋味迅速充斥程以镣的胸膛。

    “回家。”这是程以镣说的,他坐在主驾驶位上。

    归家路途行驶到一半的时候,贺松风突然的问:“你不好奇你哥哥去哪里了吗?”

    他不敢有多动作,只好用那张嘴怨气深重的嘟囔:“你不能这样,你不能选了他把我疏忽了,你怎么能不照顾我的情绪呢?我也会难过的,你欺负我,你和我哥联合起来孤立霸凌欺辱我。”

    “贺松风,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外面是不是下雨了?我的腿有些胀痛,我自己揉了不解痛,你能帮帮我?”

    淋湿的青春期,漫长的生长痛,永不会消失,变成缠绕在心脏上的血管,成为血液循环的一部分。

    明明自己可以表现的比程其庸更听话,他会比程其庸更适合给贺松风做狗。

    程其庸立刻皱了眉头,大喝程以镣的名字,“你做做什么拦住他?!”

    对方用那双温柔的手,搂着他,捧着他,安慰他。

    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贺松风才不管他说了什么,自己自顾自地表示:“跟我来吧。”

    但偏偏……偏偏被关在这里,被贺松风亲手带上项圈的人是程其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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