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55(2/2)

    程其庸的瞳孔里装满贺松风,看得尤其认真。

    程其庸身体前倾,含胸俯首。

    “真有意思!”

    可一眨不眨地凝视里,期待感溢满得快要流出来。

    火苗点燃黑暗,幽白的烟雾缓缓升起,烟尘的颗粒物似幽灵一般,在黏腻浑浊的夜晚里孤零零漂浮。

    身体没有双手向下做支架支撑,贺松风的身体在枕头上摇摇晃晃,笑得花枝乱颤。

    贺松风这才松开他。

    紧接着,他又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发送。

    贺松风穿好衬衫时,程其庸接了个电话,面不改色说了声“好”。

    要什么?

    “原来是嫂子了。”

    “爱马仕。”

    贺松风被逗得哈哈大笑,他指着程其庸,拍着手掌。

    贺松风也没让程其庸失望。

    软绵绵的枕头被贺松风故意占满,没有程其庸的位置,只有冰冷的,硬邦邦的地面给他跪。

    “程哥,车准备好了。”

    程其庸冷脸绕过贺松风身边,去捡起床边、地上散落的衣服,丢到贺松风身上示意穿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如果程其庸一拳砸下来,周彪得去半条命,所以他跑得快。

    一双温润的手臂绕过程其庸的肩膀,贺松风向上,赏赐了一个亲昵的嘴角吻。

    昂贵奢华的西装跪倒在不着片缕的细瘦身躯前,视觉冲击力不言而喻。

    看程其庸的表情从聚精会神倾听,一转成掩不住凶神恶煞的崩坏体面。

    贺松风没有窥看别人隐私的恶趣味,他低头自顾自穿衣服,动作干净利落,在穿裤子时,直接把程其庸当拐杖,撑着站起来,穿好后便不再坐回去。

    贺松风直接抬头去盯程其庸,一副你今天不帮我说话,我们就没有明天的倔强劲。

    “好抽吗?”

    静候贺松风发话。

    程其庸站起来,刚好这时门也被敲响。

    没办法,程其庸只好给贺松风跪下。

    贺松风拉住程其庸,依旧三个字:

    程其庸的双臂环过贺松风的腰,当着周彪的面,亲吻他的脸颊,轻言安慰:“给你买新的,买贵的。”

    老公,给我打他!

    贺松风问问题时,手已经伸过去。

    程其庸拿出烟盒,抖了一支烟出来。

    我要你?

    程其庸躲了,并及时把烟按灭在地上,“没什么好抽的,你不要学。”

    这株花一再要垮的消瘦模样,让程其庸即便不高兴,还是选择出手扶住。

    贺松风:“我行李……”

    周彪笑出声,脑袋往房间里弹,左看右看,嫌弃地扇风:“你哪有什么行李?一屋子破烂。”

    程其庸还是板着脸,没有表情。

    程其庸被贺松风训了一晚上,这会正是他最听话的时候。

    但程其庸走出去,又折回来,掐住贺松风的手臂,把人当娃娃似的晃了晃,不安地警告:“周彪对你有意思,你收敛点。”

    说完,贺松风松开程其庸,笑盈盈地坐回枕头上。

    最后干脆陪着贺松风坐在地上,让贺松风靠着他。

    贺松风要说话了。

    程其庸去开的门,他把贺松风推到周彪面前,并下了指令:“送他回我那。”

    “明天买。”

    是周彪的声音。

    “我要……”

    “嗯。”

    吻完并没有松开,而是挂在程其庸的坏种,同人碰碰鼻子。

    “我要去接程以镣,你先回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缺了什么第二天跟我说。”

    贺松风投来指令,他不敢不从。

    周彪叫得比程以镣干脆利落,他点头哈腰赔着笑,“那我下楼等,不打扰!”说完转身就跑,好不拖泥带水,生怕下一秒贺松风就要吹枕边风,指着他大喊:

    “爱马仕。”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