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第388(2/2)

    正在通话中的辛禾雪转头，发丝是未擦干的乌亮湿润，“哥，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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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的路阳问：“不是明天见面吗？你现在就想见我，这么想我，也不是不可以——那我现在就出去打车好不好？”

    “好吧好吧。”

    这只手的指节白皙漂亮，指腹柔软，盈着一层淡淡粉色，于是庄同光也就像是拨开花苞一样小心地拨开了。

    庄同光好像不这么认为，他总以为辛禾雪长不大似的。

    庄同光视线只短暂地和他相接，又挪开，“有前科，不可信。”

    庄同光牵着绳带小黑进来，反手关门，垂着视线解释道：“嗯，刚刚狗一直叫，我带它去楼下走了走。”

    最主要的是他那时候还小。

    庄同光比对了一会儿，任由辛禾雪抽回手，以开玩笑的语气低声道：“你小时候的手，才到我的手这里。”

    “嗯，你说的对，我记不清了。”

    他话语的风向一转，提起不开的一壶，“对了，你和路阳到底是……”

    “……当然……我也想你……”

    辛禾雪投降了，庄同光却仍旧握着他的手不松开。

    他用手严严实实地握着、包着、裹着，像是夏天闷热的晴空笼住辛禾雪的手。

    他关上吹风机，搁置在一旁的桌上，并不急着收纳到抽屉里，而是低头展开辛禾雪的手。

    庄同光无处躲藏，只好捡起小黑的牵引绳，出门遛狗，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辛禾雪被风吹得发痒，手刚一伸出去想要阻挡，就立即被庄同光抓获了。

    庄同光眉宇中间的折皱缩紧了，回过神来时已经下意识拧转了光滑的门把手。

    “太夸张了吧?”辛禾雪只顾笑他，笑眼乌亮，“少偷偷给自己贴金了，你小时候手也没那么大，我的更没那么小。”

    庄同光松了手，小黑咬着牵引绳奔到辛禾雪脚下坐好了。

    “有暖气，没关系。”

    他那时只是因为第一次离开姥姥家，第一次进城，第一次见到吹风机——

    “哥？”浴室里传来朦胧的呼唤，“我手机是不是响了？”

    辛禾雪直接打住他，“你之前和我谈过了吧？我觉得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没什么好继续说的必要。”

    庄同光脱口发问：“有那么喜欢吗？”

    辛禾雪：“没叫你。”

    也好在有这一层遮挡着，让辛禾雪看不见他的眼睛也起雾了。

    他挂断电话，招呼小黑，“看看你前爸爸叫人送来的狗窝喜不喜欢？”

    庄同光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好一会儿，跟着辛禾雪笑，没说出的口的话语到了嘴边就换了说辞。

    庄同光立即竖起食指，严厉地看向小黑。

    他反复踱步，小狗也追着他的脚下走。

    是他刚从外面回来时，冰凉镜片融入病房内的温度，水滴就在眼镜上化开了。

    “刚才……在洗澡……没听到……”

    庄同光默不作声地从柜子的收纳抽屉里找出了吹风机，不吭气地插上开关，风筒呼呼作响，他抬手给辛禾雪吹头发。

    没办法遛狗，便又走了回来。

    辛禾雪：“你的眼镜起雾了。”

    但凡翘翘尾巴，庄同光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明天……”

    所以才被呼呼声吓得钻被子而已。

    病房内外，一门之隔，他能朦胧听到辛禾雪正在和路阳说着电话。

    张开的五指被同样展开的手指覆盖上去，温度贴合，温暖得像是要将掌纹也融化在一起，不分你我。

    路阳：“不对，你还养了哪只狗？”

    他比划着，位置画在掌根底下。

    你是我牵着长大的，我怎么会不清楚？

    辛禾雪满脸安分，眨了眨眼，“我真的不动了。”

    沙发旁的角落果然布置了一处小狗的休息之所，江和光大概现在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只让人在傍晚时送来了小黑的生活用品和食物。

    辛禾雪笑了，“哥，你能别把五岁的事情翻出来说吗？”

    辛禾雪轻轻笑一声，摸了摸凑到手心的毛茸茸脑袋，“明天见面你就知道了。”

    他带着狗到了楼下，脑子却才清明过来，现在是在下雨，而且天黑了。

    被拖到病房外的走廊，黑色小狗疑惑不解，叫了一声。

    庄同光：“嗯。”

    “嘘。”

    辛禾雪招招手，“过来，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