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第182(2/2)

    他倒吸了一口气，唇齿发寒，没等他喘息一刻，墙角的哨兵已经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迅疾地逼近，骤然沉重一击。

    卫濯听见了他最后的宣告。

    燕棘吐出一口脏话。

    青年向已逝未婚夫生前的好兄弟坦白，或许是希望得到祝福。

    卫濯好似受到当头一棒。

    不管是作为一个经过严格训练限制的高级哨兵，还是身为卫氏家族的次子，身份和教养都让他做不出斗殴的事情。

    卫濯眉目冷肃，漆黑的眼瞳锁定目标，语气中暗含威胁，“——离他远点。”

    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任由辛禾雪牵住手，抬起来，亲密无间十指交扣地展现给卫濯看。

    卫濯微微一怔。

    正要离开折叠区的范围，他从来不会在训练馆以外的场地动手。

    蕴含巨大杀伤力的热兵器枪械，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燕棘的脑袋。

    辛禾雪的声音放得很轻，看向他的神情隐隐含着失望，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令人害怕的哨兵。

    他毫不怀疑，卫濯要将他砸进墙里，用水泥封起来。

    尽管抬枪的哨兵看起来神态冷静，但从举止以及眼中骤然翻滚的情绪，能够看出来卫濯的理智实际上已经出逃了。

    卫濯看见辛禾雪垂覆眼皮，睫毛轻轻抖颤着，从他的手中收缴了武器。

    燕棘反手利落地擦过唇角，手背上显而易见的鲜红血丝。

    卫濯光是看见刚才辛禾雪的身上重重叠叠的红痕，就能想象到对面的哨兵是如何禽兽地舔吻啃噬，一次又一次地试探青年向导的底线。

    漆黑安静的一双眼眸看向卫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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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禾雪说。

    卫濯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一系列的荒唐事情。

    燕棘整个人也没有比卫濯的状态好多少，他怔愣地在原地，仿佛是幸运地被纯白天使眷顾了。

    “他应当——”

    燕棘侧着头，对方的手死死压着他，使得他的后脑抵在白墙上动弹不得。

    比起压制的手，取而代之的是，一管冰冷的枪支。

    燕棘扯了扯唇角，犬齿边缘渗出血丝，冷笑道：“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是他的谁？连进出别墅权限都没有的人，凭什么叫嚣乱吠？”

    “我和他在一起了。”

    “你太冲动了。”

    辛禾雪的眼睫颤了颤，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双唇轻启。

    卫濯胸腔里熊熊烈焰在燃烧，压迫感随之增强，任谁都能从他的脸色看出来情绪有多糟糕。

    举着枪支的冷硬手臂，被青年压了下去。

    但是……

    对面的年轻哨兵，已经做出了不可能饶恕的罪行。

    这是卫濯能够想到的，最符合公正公平的处理结果。

    “你今天怎么了？”

    卫濯这会儿收了手。

    辛禾雪不知道自己听见的咔嚓声是不是哨兵骨骼碎裂的声音，不过可能性不大，更有可能的是卫濯撞到了墙角，而椅子在他和墙壁之间，不堪一击地咔嚓裂出缝隙。

    硝烟的味道无声蔓延。

    头脑有种脑震荡般的嗡嗡声响。

    青年后退一步，在远离了他一段距离之后，牵起了对面哨兵的手。

    即使是身体强健，哨兵却也仍旧是由血肉构成。

    被扭送到哨向法庭上接受审判，最终在漆黑的牢狱里接受枪决。

    终于被呼唤回心神。

    沉默当中，空气里传出子弹上膛的声响。

    辛禾雪蹙起了眉心，声音像是压抑到极致才会有的沙哑，“……够了。”

    “卫濯。”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