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第98(2/3)

    如今对方卷土重来，听方才的话语，这两年失踪的三十余人恐怕都是湖心楼主人襄桂对巨蛇担生的上供。

    渡之皱眉，面色逐渐凝重。

    只见那巨蛇游入楼内，蛇身粗壮若百年榕树，鳞片闪着青光寒芒，蛇瞳尖锐，血红的信子丝丝吐出，嘶哑阴翳的声音似人而非人，“襄桂，还不快滚下来见我，你这半年的上供要拖欠到何时？”

    这是在嘉吉年间引起大江一带水患灾害的巨蛇担生，吞噬了十数个村庄，国僧了意曾经将它镇压在洞庭湖底。

    湖心楼总共有四层，楼梯从一层的中央回环向上，因此从栏杆处俯视，可以将四层楼的情况尽数收进视野。

    桂花歌女们面面相觑，发觉眼前这和尚果真对湖心楼的事情了解得七七八八，再怎样狡辩也无法动摇对方的心志，顿时担忧罪加一等，不顾桂木的阻拦，皆惶恐道：“大师，那自缢的三人是与我们有关不假，但是失踪的人……失踪的人却不是我等所害啊！”

    梭罗杖凌空而落，破空之声烈烈。

    巨蛇口吐人言，不知道是谁先惊惧地喊了一句，“妖怪！妖怪啊——！”

    原本张开口的巨蛇猛然地一缩头部，那杖头已然破入木板地下，入土三分。

    他本不知道胸腔中的悸动意味着什么，倒是这场桂香梦境让他拨云见月了。

    这也是渡之一直未曾想要将他收进阴阳二气瓶中的原因，渡之甚至还像个脚夫一样背着锦鲤妖从江州一路北上。

    渡之却犹豫了。

    只是再看向桂木和桂花时，冷然质问：“许州两年内自缢三人，失踪三十余人，难道不与你们有关？”

    渡之只回看了一眼房间角落被缚妖网缠缚住而无法逃脱的桂木妖和桂花妖，接着大步流星地迈到走廊，扶住雕花栏杆，从顶楼往楼下看。

    巨蛇缩起瞳孔，“渡之？”

    渡之踏地，护在凡人跟前，“离开。”

    他不愿杀他，不愿伤他，退而求其次，那他也本应当将辛禾雪送到安宁塔中。

    这样想着，他眼底的情绪显得柔和许多。

    巨蛇警觉：“谁？”

    果真有人踏空了楼梯，咚咚咚回旋滚落至一楼的木地板，迷迷瞪瞪地睁眼，接着就见到了巨蛇张开了血盆大口，“救命！”

    一乱起来就容易出事故。

    渡之沉声：“大澄不容你胡作非为。”

    他问话的话音才落，便听到楼上楼下传来惊声尖叫，好似是人们看见了什么十分震骇人心的事物，渡之又听见了豁然推开包房门的响动，以及错乱的重重脚步声，人们拥挤着，惊恐不安地奔逃。

    渡之决意等他降服桂木之后同辛禾雪说清楚。

    他早听闻过了意的弟子大名，不过倒从未迎头碰上过，眼下是通过这梭罗木制成的法杖将人认清楚。

    人群惊骇得四散奔逃，拥挤推搡着下楼往侧门跑去。

    担生从洞庭湖底破而出，他虽然在数十年前让国僧了意毁损了大半修为，但还不是能被眼前这和尚轻易威胁的存在。

    就连明明已经走到了许州的地界，距离京城不过还有两三天的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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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之心知他们费心经营湖心楼，又是从木的妖物，原本就没有这么大胆，“那是谁？”

    渡之平静道：“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