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症候群[快穿] 第91(2/2)

    辛禾雪只看了两眼，他有点忌讳生死，因此站在远处，主要还是渡之上前看清楚情况。

    双目敏锐地微微眯起，辛禾雪掰着渡之的下颌转到那个方向，“你看……那边树上是不是吊着个人？”

    渡之这次没有点头，他垂落视线，盯着脚下的黄土路。

    回首一望，沙路上已经落下了许多的黄叶，看不见来时的道路。

    再者就是……

    将渡之的爱意值刷到了七十五。

    ………

    只不过每当辛禾雪问起穷书生的情报时，渡之虽然不能说谎，但都会选择缄默不言。

    辛禾雪看见了驿道旁经过风水日晒变得水痕班班的路碑。

    辛禾雪这次也没等到渡之回答有关安宁塔的问题，他决意等到了京城的地界，若是渡之不主动放了他，他就寻个方法逃走。

    面色已经是青白发乌，瞧着死去多时了。

    秋风一吹过，晃了两晃。

    “死人了！又死人了！”

    他的视线无意间掠过周围的山林，却捕捉到了这片山坡上的异状。

    辛禾雪侧了侧视线，观察到渡之下颌紧绷，线条显得硬直，好似承担着什么难言的压力。

    “渡之。”辛禾雪开声，“你舍得将我押入安宁塔？”

    “臭和尚。”辛禾雪侧过头问他，“你当真要将我镇压安宁塔？”

    渡之依言望向那里，高高的桂花树，不知道种了有多少年岁了，岔出来的枝桠都比成年男子手臂粗得多。

    辛禾雪对自己很有信心。

    每次都会重新重复一遍路上的事情。

    至多至多也就十八个。

    辛禾雪问那路过的樵夫，“当时你怎么说又死人了？”

    有樵夫背着柴经过，见状被悬着的尸体吓得一声大吼——

    辛禾雪气闷了几次。

    那足印走过了一人，又会有另一个人的覆盖，等到晴日里风沙吹过来遮蔽住，或者是逢雨天又一场大水清洗干净。

    ………

    只余下一滩青灰和类似硫磺的气味。

    方才下过了雨，他们走过的地方留下足印，不过只有渡之一人的，毕竟辛禾雪在他背上。

    大江沿岸的旱魃已经除去，舒州久违地下了一场大雨，他们只在任轲家中避雨避了两三天，渡之就继续背着辛禾雪踏上道路。

    不过这一次不再继续向东。

    辛禾雪中间失忆了许多次，他每逢七日一到，就要重新入水。

    十八个穷书生而已，他可是锦鲤，还怕报恩不及吗？

    他已经盘算清楚了，按照渡之口中说的前情，他们是一路从江州走上来的，加之剧本上的信息，大旱放生……

    辛禾雪和渡之告别了任轲。

    辛禾雪每次都要重复寻找红线、发觉红线在臭和尚身上、被捉起来的历程。

    辛禾雪和渡之只是等候到了官府的人来，过来验尸的县尉好像已经对此事习以为常，例行问了问周围当时的证人。

    后续的事情自有当地的县衙接手。

    他捻住了那片枯叶，丢落到地上。

    从舒州走到许州，由于见的妖鬼多了，渡之身负降妖除魔的职责，原本至多两个月的行程，两人走走停停，倒也耗去了将近四个月的时间。

    果真有个男子，穿着读书人常见的襕衫，三尺白绫挂着脖子，一双脚悬空在那。

    辛禾雪抬眼，恰恰巧一片枯黄的落叶飘到渡之的头顶，挡住那香火戒疤。

    反正除了当初刚刚捉到他的时候，在驿馆里渡之曾经说过，不能够就地杀灭的妖鬼要押入京城安宁塔之外，一路上没听对方再重新提起一次。

    过了许州，就进入京城了。

    而是转向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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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进入了许州地界。

    再次上岸时，每次都会被渡之捕获。

    秋天到了。

    渡之的脚步停下来。

    好在渡之对于他们之间的过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渡之同那县尉交谈了几句。

    就全然了无痕迹了。

    凉风四起，那些黄叶在空气中回旋，被风卷成一堆一堆。

    而今年大旱的州域都在大江流域内，那么只要能够找到出身大江附近州域的乡贡……

    辛禾雪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