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 第91(2/3)

    “国外的海鸥怕暴风雨，咱们国内的海鸥就胆子大，什么都不怕！”陈虎给自己挽尊。

    随着天空逐渐泛出鸭蛋青，海鸥们也从巢中飞了出来，迎着海风翱翔。

    看一下站牌才知道，是夜班区间车，从渔船那边的码头往市里来回的，接送的基本都是船员。

    徐海川哈哈大笑，“每次我带人来这里拍照，都会有人朗诵这首诗歌，也会跟你说同样的话。”

    但也就十来分钟，渔船陆陆续续的出港，码头又恢复了宁静。

    “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的飞翔！”陈虎神情激动，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一会儿翅膀碰触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的冲向乌云！”

    这种场景是壮观的，是震撼的，是无论多么花哨的语言与文字都无法描写的。

    大家都在屏住呼吸，目光被那轮橙色的火轮吸引，就连身体都变得僵硬，生怕动一下会惊动那轮美丽的炽阳。

    虽然是清晨，但码头十分热闹。

    “不然呢？整个黑白胶卷谁能看得出你们这是日出？”徐海川被他逗的不行，“合照还是单人？”

    徐海川鼓掌，“不错不错，但这是海鸥。”

    其实冬天的海也是很美的，深蓝色的海水拍打着岸边，细碎的冰块被海浪推了上来，堆砌成晶莹剔透的堡垒。

    “海鸥，海鸥……”陈虎卡壳了。

    席于飞也是没想到，这边凌晨四点半，还真有公交车！

    众人连忙向海平线看过去，那里刚才还是黑暗一片，但很快就开始微微发亮。粉色橘色的霞光如同彩色墨水被倾倒在天际，逐渐的向四周晕染，然后融合成一抹璀璨如碎金般的黄。

    “那你一定也重复了很多次同样的话了吧？”陈虎抹了抹脸，把尴尬甩到地上。

    黎明前原本是最黑暗的时刻，但却被这些渔船的灯照的通明，就连天上的星星都快看不清楚了。

    他们这种大的渔船捕鱼，每次出去都要两三天，如果收获少甚至还要延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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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也要休息几天，或者换其他人出海。

    这些船员以及船都属于船运公司的，但由每个公社分管。捞上来的鱼算做工分，能换取粮食跟各种票据。船员基本都是附近渔村的村民，每一个船员，身上背着一家或者几家的希望。

    徐海川突然做了个嘘的动作，“看，日出了。”

    徐海川掏出相机摆弄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拍照吗？现在天光最好了。”

    但不过就是一瞬，太阳猛地就跳了出来，顿时豪情四射的向人们展示它明亮温暖的光。

    很多船上都亮着灯，船员用浓重的方言互相招呼着，准备出海的各种东西。

    捕鱼不像种地，得天天出去。

    “海鸥在大海上飞窜，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掩藏到大海的深处。”云穆清补充，“但我看海鸥还行。”

    天空似乎在这一刹那就亮了起来，月亮都没能来得及落下，被太阳照出剔透的半身。

    “是彩色胶卷吗？”陈虎缓慢的呼吸，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轻了许多。

    这一船如果捞的鱼又多又有价值，换来的工分至少能让一大家子人好好的吃上一个星期甚至更久。

    初升的太阳没有那么热烈，它似乎还很含蓄，或许是刚离开冰冷的海水，还没有重燃万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