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安眠 第13(2/3)

    情况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陈暻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纪明阳挑挑眉：“宣示主权的好机会，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陈暻和那位女职员同时错愕了一瞬。女职员先一步鞠了一躬：“不、不用了纪总，您先上去吧。”

    “我……”

    “谢谢纪总！”

    “我记得现在的时间，好像离记旷工还有两分钟……”

    陈暻感觉脸上挂不住，下意识拉进纪明阳走快了些，毫不意外地听到纪明阳不屑的轻笑。

    万万没想到，纪明阳按住了电梯即将关上的门。

    他们一路沉默地来到公司，直到车停在一座高耸的写字楼前，纪明阳下车，示意她挽上自己的胳膊。

    纪明阳的眉心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可我觉得很好看。”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凝固地像是快窒息，但纪明阳的心情似乎很好，还主动找起了话题：“你今天怎么迟到了？”

    就在她们好不容易挨到了专属电梯，一个穿着正式的女职员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对着几个迟迟降不下来的电梯欲哭无泪，懊恼地直跺脚。

    这样或许纪明阳就会露出像昨晚那样精彩的表情，最后一脸嫌弃地把她推开。

    这整栋写字楼似乎就是纪华集团的总部，一楼的大厅装潢是简单白金配色，透着股含蓄而内敛的奢华气息。

    纪明阳的嘴角向上一弯，发出一声轻蔑的笑音：“不用不好意思，你不比任何人差。”

    纪明阳眉心微皱：“什么意思，到底要不要？”

    陈暻嘟嘟囔囔了半天，嘴笨地给出个拙劣的理由：“今天妆没画好，我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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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暻被这突然起来的热情打蒙，想起昨晚她才对纪明阳发表了一番“别有用心”拜金女的自爆。

    陈暻抿着唇，尴尬地朝她点点头：“你好。”

    她一边挥着手拒绝一边说出：“是啊，一直想……”

    这个问题虽然作为老板提出时，这不是什么好话题。

    因为已经是上班时间的缘故，没什么人，几个前台认出了纪明阳，齐齐地问了声“纪总好”，又忙着去做自己的事。

    但她此刻显然还没完全入戏，就造成了现在尴尬局面。

    陈暻看了看手表时间：大概是起晚了迟到的员工吧。

    纪明阳头也不回地向前，所以当然不会看见她们的动向，但陈暻已经听见了身后细细簌簌地讨论，还隐约感觉到有人拍下了他们的照片。

    “是吗？”

    为了坐实昨晚的言论，她现在理应大大方方地承认，然后欣喜若狂地搭上去，再腻歪地补充一句“老公真好”。

    恶魔低语响起，那位女职员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跟进了电梯。

    陈暻嘴角抽搐了两下，怎么也说不出谢谢。

    还对她的自卑进行了心理疏导。

    她送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在房间里磨磨蹭蹭换了身衣服，幻想着纪明阳没准嫌她慢就先走了也说不定，但没想她都画了个淡妆了，纪明阳一点催她的意思都没有。

    “陈总好。”

    女职员按了楼层后，才看见纪总身边还有人，纪明阳注意到她的视线，向她介绍：“我的妻子，也是纪华集团投资人，你可以叫她陈总。”

    “急着上的话就一起吧。”

    没办法，她硬着头皮下了楼，纪明阳站在车边刚挂断电话，还替她开了车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