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男频后龙傲天强娶师尊 第22(2/3)

    房间里只剩下兰笙羽一人，他望着紧闭的门看了许久，才缓缓蹲下，近乎失去力气。

    谢妄神色一变，打断了那道声音。

    心魔似乎怕再被封口，少见地斟酌了一会儿，两眼微眯，“你是不是第一次见到那鸟就心跳加速、眼神更是粘紧——”

    “虫子你还有用，暂且不提。那那只鸟呢？毫无用处。为什么不杀了他？优柔寡断，可不像你。别告诉吾，你自己都混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泛滥哪块角落冒出来的怜悯心。”

    但那黑团显然还不死心，循循善诱，“现在明确知道了你身份的人有三个，小虫子、小虫子的跟班和那只鸟。”

    他便顺势装作好似很渴的样子，半背过身，取白瓷杯倒水，也没意识到嘴里说了些什么，“你、你走……我我不要……”

    谢妄却不是很在意，他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这心魔提起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他不得不注意到。

    没有震怒，没有回应，甚至似乎连呼吸声都没有了，等他悄悄睁开眼缝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人影了，只留下门砰地关上的声音。

    “嗤——这话你自己信么？”心魔冷笑了几声，脑海中那团黑雾表情古怪起来，“不过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关你什么事。说的像多了解我。”

    他有点慌张地转回身，也顾不上杯子被碰到了，洒出一片水，骨碌骨碌落到了地上，他紧张地想解释不是要丢他，但一看到那衣着上还未褪去的血迹，当时目睹的情境又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无限放大，他闭了闭眼，努力忽视，“我是说，你、你去沐浴，现在……很脏。”

    “你真不趁现在杀了他？”心魔又转回最开始的话题上，谢妄只觉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不予理会，闭眼养神。

    但心魔显然没有这么快便遂他愿，只是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吾很好奇，你脑子坏到什么地步了。”

    他本来的意思是想说不要谢妄现在待在这里盯着他，但话说一半他觉得不太对，周边气压更是在他说话时直接低得可怕。

    谢妄出了房间后，面上乌云满布，阴沉得几乎能凝出水，一言不发往冷泉方向去，所过之处，花草尽枯，急速凋零。周身控制不住溢出的魔气，直到没入冷泉中，也没能收敛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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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哈哈哈哈哈……谢妄！你还在自欺欺人吗？这世上谁还能比我更了解你？吾与你，同根同源，本就是一人。”

    “闭嘴。吵死了。”

    黑雾追问，“是不记得，还是觉得不重要？”

    那道阴魂不散的声音带着戏谑响起，“你瞧瞧，魔气都控制不住了。我说过你得杀了他。”

    考虑到这玩意没实体，才缓缓松开了下意识蜷起的指尖。

    “你他妈……有病？”

    那团黑雾似乎是愣了一下，笑了两声，像是被气笑了，但过了一会儿，他又恢复了先前狂傲模样，说了句，“也是。吾在这跟你这个脑子坏了的白痴扯什么淡呢？”

    “什么意思。”

    冷泉之上仙气幽然升起，一片沉默。

    说完，似乎也怕遭报复，滚回去睡觉了。

    “你还记不记得……”心魔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不只是不是错觉，黑雾都淡了分毫，他说出个人名，“花廷雪？”

    “你不承认也罢。吾那时就算没醒，猜也猜得出来……”心魔又是冷笑几声，满脸不屑，最后眼神透出阴鸷，意味不明地冷冷道，“真是阴魂不散。”

    “影响我的是你。想控制我的也是你。”

    谢妄没说话，心魔冷嘲道，“你脑子坏了，吾没有。他在影响你，控制你。”

    谢妄道，“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