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esp;&esp;他甚是无聊,也甚是无奈,没人陪他说话,没人陪他伤春悲秋,没人陪他话桑麻、共秋意情浓。

    &esp;&esp;总有离别日,宫人简单为晏城收拾好衣物,准备好远行的干粮,东西筹备不多,可算轻装出行。若真有缺少,随行的宫人会到临近的城池购置,沿途的官驿也被叮嘱,早早备好东西,静待御史亲临。更有贴身护卫,轻功不逊,一飞千里可带回郎君感兴趣的好物。

    &esp;&esp;李公公走进院子便瞧见郎君这副幼稚模样,嫌弃的神色懒得收回,直白地展示给晏城,嘴里阴阳怪气:“郎君若是无事,可以去扫扫院子里的花啊叶啊,铲铲那白长二十年岁的懒树。”

    &esp;&esp;人在皇城内,恳恳嘱咐宫人备好一切,却不曾见他半个影子。晏城抵着汤婆子上细腻的兔毛,百般无聊巡视宫人来回不停的忙碌身影,透过他们,透过深红宫墙,望见所思念的人。

    &esp;&esp;这是晏城第一次离开爱人,去那么的远的地方。情绪有些过多,很能理解。

    &esp;&esp;谢知珩面目冷意重重,无声息中善夺人命,爱极使手段谋求万物,却少有人知晓,他隐于深处的重情。这是被宠着长大、生活在父母恩爱的环境里培养成的重情,是镌刻在他骨血、无法抛弃的、被父母恩赐的重情。

    &esp;&esp;收紧的手指又被晏城一一拉扯伸直,他又计算着远去的日子,用美化过的景点打发时间,用这些玩意打散低垂的情绪,刻意抹去离愁别绪。

    &esp;&esp;离去京城时,风不显温情,仗着降下去的凉意,吹落院中残花败叶。

    &esp;&esp;系统忽的很想知道,唯一情深对待的爱人,与储君背道而驰,与储君为敌时,谢知珩是否能一如既往,冷下心肠去给人灌下慢性毒药。

    &esp;&esp;以前是用人命吊着,现在是用珍贵药物。

    &esp;&esp;但风吹来寒意凉凉,呼得晏城不愿踏出“闺房”半步,抱着汤婆子,仰起头,将京城的天刻入眸子里。

    &esp;&esp;

    &esp;&esp;游离此间的旅行者松开描点,真正探索这个不曾落笔史册的王朝,真正踏入这个世界。

    &esp;&esp;荆州远。晏城说是文学生,但高中学理,抛弃地理很多年,哪怕对着舆图,用比例尺估算路程,也难以估算出远游在外所需的时间。他扳着手指头,念念叨叨月份,念念叨叨节日,念念叨叨离去日子太长,他太难过。

    &esp;&esp;长途漫漫,殿下自不会让郎君吃半分苦。

    &esp;&esp;入了初秋,晏城从李公公嘴里得知圣人身体稳定,但秋日事务繁忙,“京城的天”已许久没出过皇城。晏城也很久没见到谢知珩的身影,一声感谢、半句离别都没怎么向爱人倾诉过,累积的情意同离别愁绪交织,交织成京城不舍他离去的脆弱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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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晏城不悄然无声也不躲躲藏藏,直接翻个白眼,挪动身躯背对糟老头子。

    &esp;&esp;本不该有残花,也不该有败叶,宫人本不该留此物来诉说她们的懒惰,是晏城骤然想再看一遍京城的秋日,想借着秋景去感叹离别的悲愁,学着前人伤春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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