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我见到祂了。”条野说，他用一只手按着自己的眼睛，左右晃了晃脑袋，像是发现现实中果然还是没有视力，又放下了手，“……你在做什么？”

    ……

    “都说了那个绝对不是猫……”

    你轻轻呼出一口气，海水中升起一串气泡。

    “……祂好像让我去报复afia。”条野顿了一下，“应该是因为这次的据点被他们围剿。而且，祂称我为衔尾蛇的门徒，意思是……我已经被祂认可了吗？”

    条野有些恍惚，坐在那里缓神，你则面带微笑，轻轻逗弄着缠在你的手臂上、翕动着吸盘撒娇的拉莱耶，制止它试图将弥赛亚赶走的行为。

    你坐在窗边的靠椅上，今天的阳光也十分灿烂，照得你的脸庞白晃晃的。

    一开始只是它偷偷摸摸地向弥赛亚伸触手，被你察觉到并按回去，紧接着它再伸出去。后来就变成了和你玩游戏一般，它把触手伸长，你用指尖点点它的触手，它很快地缩回去，随后又换一只触手伸长……

    他像正被噩梦纠缠，额头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闭着眼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坐起身。

    发光的鱼群在远处游荡着，也许是出于生物的求生本能，没有小鱼敢靠近你们。

    其实条野应当是有在梦境中瞥见一眼拉莱耶的，但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所见到的那一团绿色的会动的东西，竟然是你口中的小猫。

    “逗小猫。”你诚实地说。

    “我问的是，你感觉他的长相如何？”你漫不经心地说。

    应该没有这么聪明吧。

    条野从梦中惊醒。

    弥赛亚懒懒地绕着你的脖颈，头趴在你的肩上晒太阳，目不转睛地盯着你们玩游戏。

    ……它是不是在通过卖萌防止你再次抛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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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它的声音总算有点像真的小猫咪了。

    “那个啊，我没怎么看清。”条野诚恳道，“我只在梦境中呆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而且在梦境中直视祂，会让我感觉到很大的压力，好像整片海洋都在阻止我这样做。”

    “小猫很可爱的，你看不见它真的很可惜。”你捏了捏拉莱耶的一条触手，可能是它的尾巴也有可能是它的四肢，“见到祂的感觉如何？”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条野不断调整的呼吸声，以及拉莱耶发出的简直能称为娇气的“咪呦”的声音——

    ——去吧，衔尾蛇的“门徒”，去报复afia吧，afia需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