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是的、没错、当然，天使没有尾巴。

    人们如合唱一般唱念着一个人的名字，这样的场景非常罕见。

    “这我自然不担心，我只是不想让涩泽君面对自己的异能被他人的异能斩断的景象。”

    当然，也说不定，因为不能用寻常的逻辑和理性去思考你、以及死灵之书相关联的一切。

    不同人的声音叠在了一起，风吹起了低沉的、悠扬的、古老的“lyl”之名，浓郁的白雾像储蓄了暴雨的积云般翻滚涌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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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奥多尔点击左键，把播放完的视频啪地关闭了。

    但是，这个仪式不符合死灵之书上的记载的任何一种仪式。没有祭品，雕像很普通，地上的纹路也只是看起来复杂美丽，其实没有任何深层的含义，没有隐藏任何符号。

    “是觉得剑的本身杀不掉那个剑士么……”涩泽垂下眼帘，“费奥多尔君，难不成你还会担心我被他反杀了？”

    那是什么生物的尾巴？长长的，神圣的，有着雪白的羽毛，就像是——

    “天使是没有尾巴的。”你说。

    你凝神看着，在某个瞬间，你的目光捕捉到一条一闪而过的白色尾巴。

    “为什么那时候不让我收藏他的异能？”涩泽问。

    因这诡异的大雾，视频太过模糊了，什么也没法清晰地拍到。

    镜头突然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在彻底黑下去前，你看见了一道肃立雾中的人影。

    冷冽的剑光一闪而过，你几乎能听见寒风被切割开的哀叫，与那挥出剑刃者不带一丝感情的平淡声音——

    就像不能用科学去揣测异能，甚至不能用一个异能的逻辑去揣测另一个异能。

    你：“龙。”

    “再好的剑术，也只有在剑客手中才能具备威能。”费奥多尔说。

    不论如何……那时的你，十月二十九日的你，在afia的你，绝对没有感受到任何呼唤、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之处，也没有梦见这个场景。

    雾气淹没了镜头，视频无法再看清涩泽的身形，只能隐约看到白雾中人影幢幢，听见呼唤“lyl”的人越来越多。

    这是绝不可能沟通到当时正在魏尔伦那里学习急救知识的你的……

    ……

    “到此为止。”

    天使。

    那就是视频中出现的最后的声音。

    然而，视频里，白色雾气中，却好像出现了奇怪的、美丽的生物的影子。

    涩泽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电脑旁边，他站在费奥多尔身后，站在你和立原的中间，手搭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