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你不解地看着他。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在军警里的档案里，他正式加入军警，就在龙头抗争那段时间……我可能想错了。”

    “只要有人来调查就能一眼看见。这样他就不是真正的黑警，而是连带着把afia一起打击了的敬业军警。”你说，“违背合作，真坏。”

    你翻开第一页，发现又是一具尸体……的照片。

    “不如客厅。”你评价。

    你像rpg游戏主角一样翻箱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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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的笔记中记录的是关于afia的犯下的大量罪行，而这本笔记里，只记录了……一起连环杀人案。

    和afia的违法合作，能叫合作吗——afia才坏呢，犯下的罪行平均下来足以给每个成员枪毙千八百次。

    费奥多尔注视着白板，“最后——二叶亭君在犯下教堂案前，故意把这块白板留在了客厅里，只要军警上门调查……”

    这本泛黄的笔记被翻了很多遍，边都卷了起来。

    或许是血腥引发了精神的谵妄，你嘀咕着，对一个已消散在这个世界的幽灵说话。

    “你家怎么到处都是尸体，这房子真的能住活人吗？”

    费奥多尔凝视着这面白板，“他在最开始，或许不是因为职责才去追查afia，而是为了追查afia才加入军警。”

    卧室深绿色的窗帘是拉开着的，夜晚浓郁的黑暗被灯光拦在窗外。

    当然，不会有回应。

    八年前的连环杀人案。

    的确，客厅还有三只金鱼……两只。而这个地方没有任何活着的，以及像是玩偶、海报之类的东西。

    其实不用你翻，军警已经翻过了，柜子、箱子、抽屉几乎都被打开。还好他们没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地面勉强还能算干净。

    “那么，他对afia如此执着的原因何在呢？”你问。

    它们就像某种阴暗的鬼影，窗帘能够随时拉上遮挡住它们，对应的，它们也能随时从窗帘中探出来，吓人一跳。

    这里没有多少生活的气息……像是随住随走的酒店，十分简约。

    费奥多尔慢慢地摇了摇头，“我有一些猜测呢……不过线索太零碎了。再调查一下吧。”

    窗户旁边的墙上贴着很多照片，似乎是一些案发现场的照片。

    死者共十一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共同点是在雨夜的巷道中被杀害、脸颊上的皮肤被剥下一块，且都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剥下。

    你没仔细看这些照片，你的注意力被一本放在床头柜上的笔记吸引。

    “二叶亭彻是为什么加入军警的？”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