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医生撇了撇嘴，像看戏一样看着你们。

    在你说出什么话之前，果戈里扬起礼帽朝你挥了挥手，像水滴入海般，迅速地消失不见。

    “你看我可爱吗？”医生问。

    折叠刀在你的手中转着，你盯着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那么你的尸体就是答案。明白了吗？”

    他的含笑的眼神在你身上游移着，“您可不要因为仁慈死在其他人手里了呀。”

    果戈里眨了眨眼睛，他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个笑容，“感谢您的仁慈！”

    你走到窗户边，街道上已经看不见果戈里的影子了。

    这个被果戈里击倒的倒霉鬼是个体格魁梧的男人，他的拳锋和虎口处都有老茧，手臂、尤其是右手的肌肉比寻常人更发达有力一些，显然，他经受过格斗训练，甚至可能会使用枪支。但他不是正道上的安保人员或者别的更正经的职业……他上过通缉名单——这是个通缉犯。

    “为什么放他走了？”医生不解道。

    “他看起来很可爱。”你说。

    斗篷被烧毁，但他用帽子完成了异能。

    “什么叫‘嗯……’？”医生不满道。

    果戈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有人来电。

    他捡起自己掉落在地的帽子朝你微微鞠了一躬，轻巧地将礼帽往窗边一抛。

    “afia们正在靠近这里，现在，我会解开你身上的所有束缚。如果你能不用异能就逃出包围圈，我就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告诉你。但是，如果，你没能逃出去……”

    下一刻，果戈里便出现在了窗边。

    你面不改色地把手插进口袋，盲按手机按键，拒接了陌生来电，“意思是，我们最好先看看地上这个家伙是死是活。”

    “我对您的答案很感兴趣，等着我吧，我们会有下一次见面的——”果戈里笑道，“假如下一次见面，您能从我手中逃出去，我就再提一次这个问题，如果不能——我会给予您一次同等的仁慈。希望在那之前……”

    在这样专注的视线中，谁能忍心不回答他的问题？

    没人注意到，此前从果戈里身上搜到的手机正在你的口袋里，安安静静地，比它的主人乖巧很多。

    也许你的眼神不太好。那是个危险的异能者，和可爱一词没什么关系。

    你早该想到的，放虎归山会发生什么。

    你们终于把注意力转到了这个房间原本的主人身上。

    你轻轻抬手，医生犹疑地注视着你，而司机则是麻利地解开了果戈里手腕处的电话线，就像他把果戈里捆起来时一样果断。

    他跑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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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看了他一眼，“嗯……”

    沙子停止了向下陷的流动，慢慢恢复为了正常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