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节(2/3)

    与心灵力量的提升相对应，如今的守墓人失去了长久积累的战斗经验，抛去心灵力量的强大外反而不如从前。

    格洛莉娅立刻追了上去，艾博头也不回：“老师，拜托你了。”

    一点黑色从虚空中溢出，紧接着拉扯成门扉模样。机械师双手撑住操作台，眼底涌动夺目的光辉。

    “想要往哪里走？”

    她看到莉莉丝站在地上，仰头注视着机械之城的离去。她看到亚当忙碌地接引着最后一批降落者，又在机械城异变的时候忍不住抬头望来，眼底满是担忧。她看到研究员们小心翼翼运输装有器材的箱子，看到有人在流泪

    虚空中，怪物之主的本体冰冷地看着面前的人类，话语落下掀起汹涌风浪：“你不要太过分。”

    “我一直在想，我是为什么而活的。的确我因为莉莉丝而出生，可就算这样又怎么样？”

    “可悲可叹、可怜可哀，你所坚持的东西被扭曲，意志被践踏，如今还要替黑雾阻拦我。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而在机械城上方同样出现了虚幻的苍天巨树，头顶星辰、根须插入浩如烟海的命运河流中。

    汉姆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次输了。他遗憾地看了眼驾驶座位，这才转身向来路走去。

    整座机械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异化，表面镀上银白光泽。机械变成她的手脚与眼睛，与其共享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虚幻雾气勾勒出崎岖不平的轮廓，犹如从苍穹倒竖的恢弘山脉盖在了龙谷上，表面流动着无数神秘的脉络，企图扭转时间流速。

    机械师指了指前方，意气风发，带着与一贯气质不符的轻狂。原本倦怠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炽热的、疯狂的、足以将所有人燃烧成灰烬的旋涡，将周围一切尽数席卷入内。

    “当然，机械从不会背叛我，就像我绝不会离开它。”

    “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是有理由的。高尚者可以用一生来拯救世界，低劣者为钱为欲出卖尊严。我去做这件事不代表我多么想牺牲，只是因为我比其他人更适合——呵呵，虽然很想说出这种漂亮话，但果然啊，我还是没办法违抗自己的心。”

    “这里交给你了，别让大家失望。”

    事到如今，怪物之主不得不动用底牌。祂迅速地传递了一声讯息，艾博立刻往龙谷退去。

    “轰——！！！”

    亚麻发色的人类轻轻一笑，时空风暴被命运长河抹去。其中形形色色，全部都是认识马甲、歌颂事迹之人。以群星之地为中心创造的故事不断传播，赢得命运长河的回馈。

    “好吧，这些事情其实都无所谓。我既不想成为人人尊敬的圣者，也不想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无论前方是灭亡也好是苟延残喘也好，让我们来享受这场盛宴吧！”

    守墓人抹去脸上的鲜血，在此挡在了格洛丽亚生前。女孩皱起鼻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还真是不屈不挠啊，我已经说过了，再次见到时就是你的死期。”

    激昂的火光刺穿雾气，直接将其淹没。怪物之主不得不化虚为实，用自己的肢体硬生生结下这一击。

    风吹起长发，女人毫不犹豫地发动命令。整座城市内的研究员们齐齐按下按钮，机械城宛如一头疯狂的巨兽，狠狠撞在了单薄的光壁上。

    守墓人无暇顾及奥雷乌斯的异动，死死盯守格洛莉娅。黑发女孩板着脸，像模像样地说出预言般语句。

    而后，她看到了。

    “发动引擎，机械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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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之主不得不出手。这一幕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一旦这座城市实打实地命中龙谷，这片区域将被移为平地。祂的牵引仪式也会随之失败。而梅森也在等着这个空隙，趁机缠住了对方。

    机械是冰冷的、理性的、内敛的。但机械也是躁动的、恢弘的、具有将世界粉碎的伟力。

    他们这些人要驾驶天空之城去做一件最疯狂的事情，谁能拒绝近距离体验的头号座位？

    “过分吗？我不觉得。”

    门的另一端，光罩近在咫尺。

    守墓人强行凝结出光剑，与之前相比显得暗淡许多，直刺格洛莉娅而来。守墓人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形成夹击。

    失去自我意志的傀儡不言不语，执着地拦在她面前。女孩索性停下脚步，仰头与他直视。一抹赤色趁机从两人身旁蹿过，跟随艾博而去。

    世界被白光充斥，守墓人口鼻飙血直接飞了出去。

    机械师面向前方，天空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