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节(2/3)

    诸神一一到来、又挨个离开。祂们已经看到了结局。

    最后，有谁站在了银发青年的背后。

    仅仅是一个可能性，值得用迦南的生命去交换吗？

    美神弯腰，将花园中摘下的玫瑰放在了银发青年的掌心里。

    世界在扭曲。时间在这一刹那变得缓慢，所见之物被分割为无数帧。

    “他果然选择了人类”

    “你认可这样的结局吗？”

    银发青年回答：“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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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说：“从生命诞生之时，我便陪伴在他们身边。直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秒，我吹去那些灵魂上的尘埃。但你不同，你没有缺陷、没有寿命，是一个永生不死的怪物。”

    死神的手从背后穿过他的身躯，落在了他的右眼上。他的眼球一阵灼伤的疼痛，当死神移开手，祭司的右眼变成了如墨的黑色。

    “你想要什么？”

    “走吧，奈儿，我们去保护家乡！”

    “等着我。”

    克里斯汀笑了。

    “我可以与你做一个交易。你的身上缠绕着一个可怕的秘密，那会导致无数人的死亡。我会帮助你、只有我能帮助你。作为代价，你需要交给我一样东西。”

    青年的肩膀猛然一痛，像是被谁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神祇不能有弱点。”

    冰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像是从墓地里升起的一缕幽微的雾气。与其他神祇不同，祂轻轻发问。

    当克里斯汀做出抉择时，祂们发出了低低的叹息。但很快，神祇们发现了银发青年，停止了议论。先前见过的几位神祇露出一丝微笑，善意地向他走来。

    “即便我们都站在人类这一方，可随着下个时代的到来，我们注定要做出选择。他的人性太高，怎能成为无情的神祇？”

    “你的死亡。”

    没有任何犹豫，银发祭司点了点头。

    “如果连时代之子都无法成为第十三位正神，我们还能选择谁呢。”

    不仅是因为他和克里斯汀的友谊，更是因为这样的人不该在这里，因为这种事情死去。

    他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有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

    “我要在你身上设下一个弱点，一个会让你永远死去的伤痕。作为交换，我会为你埋下一颗种子。它或许会发芽，或许不会。一切取决于你，如果成功，你们就能够在未来相遇。”

    “记住你的承诺。”

    而死神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剑刃泛着海水般的蔚蓝。银发祭司从它身上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召唤，就好像双方本就是一体。

    梅森感觉自己正在向上漂浮，一种温暖而不刺眼的光辉笼罩了他。从各处投来了十一道目光，神祇们果然都在关注着这里。

    他轻声说：“一定会的。只要你有一颗正义的心，我们终究会在这条路的尽头相遇。”

    最后一点光芒散尽，罗兰阿格边境城市在目光尽头遥遥出现。光辉骑士克里斯汀戴上头盔，抽出长剑，面甲下的声音勇敢无畏。

    “可爱的孩子，希望你不会辜负我的花。”

    “别给我丢脸！一定要成为最强的战士啊！”

    盘旋的双蛇咬在银发青年的脚踝处，留下些微刺痛感。随后一言不发地消失了。